“他敢!”乔春燕白了水自流一眼。
“老大让我不搭理你,我只能听他的。”
水自流冲着乔春燕细声细语道。
“你还反了不成?”说着,乔春燕在水自流露出的手腕处狠狠掐了一把。
水自流就像没有感知到疼痛一般,继续缓声缓语:“我搭理你也简单,你别瞎嘞嘞就行。老大有对象,和周家姑娘没关系。”
见水自流又是那般不死不活的样子,乔春燕也没了辙,只好说道:
“我听你的,不出去瞎嘞嘞。不过,我眼睛也不瞎。周蓉美的像画里的仙女,你老大不可能没想法的。行了,你们先聊,我回家拿点东西。”
说完,乔春燕又进了家门。
……
见乔春燕离开,陆天扭过头,“水哥,刚才我问你现在做些什么,你还没跟我说嗯。”
水自流抬起手,摸了摸头发,“老大,宾子跟你说过,我们这样的人哪个厂子都不会要,只能自己找钱活着。”
陆天点了点头,“找钱没什么,来路要正。”
“老大,现在什么都不让买卖,来路的钱,上哪挣去啊。”
水自流叹了口气。
是啊,水自流的话,陆天也是感同身受。
春节前,在市场转了半个多月,也没看到什么能干的。要不是有个“孤寡老人和残疾人”允许摆摊的特别规定,就算系统给了鸡蛋,也不知道怎么能变现。
虽然水自流也是一瘸一拐,勉强能算上残疾人。不过,他已经过了被照顾的年龄,往这上靠,也靠不上了。
尽管如此,陆天觉得还有有必要对水自流加以劝解的,正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