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皓闻言立时瞪大了双眼,一时间竟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反应道:“陛下!此乃鹰扬之臣!焉有不请旨擅杀数万降卒之事!陛下,此人不可不制,若是传出去,陛下仁君之名恐怕要尽数毁于此人之手!”
刘禅问道:“依你之见,如何制?现在除了丞相,谁压得住他?他的请罪表都甩到朕的脸上来了。”
“报!陛下,李显之父,李俊跪于殿外请罪,请陛下允准。”
这下轮到刘禅和黄皓二人面面相觑了,刘禅问道:“朕是见还是不见?”
“陛下这李俊必定是为了杀降之事而来,陛下不妨听一听,他怎么说,再做回应。”
刘禅点了点头,言道:“朕正有此意,还是你懂朕啊,这样,你跟朕一起去听听李老爷子怎么说。”
二人这才缓步出了内廷,到了偏殿,允准李俊上前。
“草民李俊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老爷子今日来所为何事啊?爱卿何罪之有?”
“陛下,臣之子显,得蒙圣宠,皇恩浩荡,忝居永安都督之位,如今越权行事,擅杀降卒,臣特来替子请罪。”李俊跪伏于地言道。
刘禅笑道:“朕当是何等大事,原来是这件,不过朕也是今日才听说此事,想不到爱卿这会就来了。”
“陛下,臣也是刚刚听闻,心下骇然,便立即请罪,还望陛下得开天恩,赦免犬子。”李俊继续言道。
“爱卿何必呢,朕又岂会怪罪于一个有功之臣,如今汉兴北斩张郃、南破全琮,即便有不遵号令之事,朕也只当是事急从权,就此揭过罢了。”刘禅有些无奈,言道。
“臣替犬子谢过陛下,还望陛下念臣护子心切,恕臣叨扰之罪。”李俊继续跪地言道。
“无妨,不过,爱卿,朕倒是想知道,这汉兴平常在家都干些啥?或者说有啥特别爱好么?”刘禅看似放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李俊此刻额头已然开始冒汗,缓缓言道:“启禀陛下,臣这个儿子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平常基本不出门,出了军令,唯一的爱好就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