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志远虽然嘴上在那里数落着,可是把手擦了擦,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经贸局的电话。
电话里两人交谈了半天。
“行了,刘局长那里我已经跟他打了招呼,你一会儿拿着计划书继续去找他。
态度上面好一点儿,你这样相当于是越级找了上级领导。
再去找人家,人家不给你小鞋穿,已经算是给面子。”
“彭叔,我知道,我也知道我这么做不合适,可是我也不是走投没路。
你也知道我除了你一个叔在这里也没啥可以找的人。
您说我不找你也没办法。
找了您肯定得罪刘局长,我知道回去没好果子吃,您放心。
我保证刘局长对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绝对的百依百顺。”
伸手从饭盒里拿了个鸭脖儿塞进自己嘴里。
又擦了擦手,拿起计划书塞到包里,起身就走。
“彭叔,那我就先去找刘局长办正事儿。”
“哎,你这个臭小子说你过河拆桥,你这河还没过你就要拆桥啊?
你就坐这么一下,沙发都没坐热呢。
你也太过分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们刘局长打电话,取消你们的资金?”
“彭叔,我知道您的人品,您放心,我现在去找刘局长,只要把这事情办完。我回过头就专门过来陪您喝酒。
下一次我再给您带个侄媳妇儿过来。”
周正安含含糊糊的聊下话,就上了车。
彭志远鸭脖也不香了,急着追到了院门口,
“啥侄媳妇儿啊,周正安,你是不是要娶媳妇儿了?你咋也不跟我这个叔说一声?你结婚报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