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解放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真的,真的是信里这么对我说的,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干呀。”
夏至又劈头盖脸给了他一顿鞭子。
“行,既然你是说有人信里给你这么说了,那就把那封信拿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敢这么胡作非为。”
夏至真的怒了,不用说都能猜到,绝对是王秀梅这三个人,不过这也太阴险恶毒。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既然敢做,他们就得承担后果。
“把你的鞋带儿解下来。”
皮带指了指吴解放的脚上的胶皮鞋。
吴解放捂着脑袋颤颤巍巍,把自己的鞋带儿解开,一边脑子里乱哄哄的琢磨着怎么样趁机逃出去。
大门就开着,只要自己站起身,拔腿就跑。
可是他不确定夏至能不能追上自己,万一追上了,那怎么办?
只要跑到外面去,夏至就不能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
这事儿说出大天去还不是由了自己胡说八道,自己就对外说他已经睡了夏至。
俩人是打情骂俏,到时候坏了夏至的名声,看夏至怎么办。
哪怕泼的自己一身剐,也得抱个美娇娘回家。
却突然之间头上,背上又传来了剧痛。
“别在那里打鬼主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算是把你打死,也没有一个人出来看。
既然人家设了陷阱,一时半会儿肯定得让你得手,这个时间段不可能有人来救你的。”
夏至冰冷的话语让眼前的吴解放彻底凉了个透心儿凉。
更重要的是,这个死婆娘下手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