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右眼不停跳。
按理说像他这种久经沙场的索命人本该不信这种神神叨叨的玄妙事,可对他来说就是这种神神叨叨的玄妙事救了他好几回。有次白日里刚灭杀了一股南疆蛮子,夜里他们这个十人小队正自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庆祝,要不是他右眼跳的厉害提前警觉,怕是真被那群前来报仇的蛮子一窝端了。
所以坐在炕头的种蒹葭摸上了那把他找人按着子母刃模子锻造的兵刃,才有了些安全感。
肚子咕噜噜的叫唤,种蒹葭抽出一只手抓起炕头四方桌上一把花生皮也不扒塞进了嘴里,随着咀嚼带出的“咯嘣”声,他这座除了有泼赖奴来汇报情况就没人来过的破败房子里,走进了一个人。
来人看似三十左右的年纪,给种蒹葭的第一感觉就是缺心眼,憨头憨脑的痴傻样子,站在门口冲着种蒹葭咧嘴笑。
种蒹葭可不觉得这人缺心眼,能毫无声息的走进他这院子,种蒹葭觉得这人武道境界绝对不低,至少登堂。
“有事?”种蒹葭率先开口。
“嘿嘿。”来人未语先笑,“找你借样东西行不行?”说着话,来人蹲下身子,两条胳膊担在膝盖上,撇头看着种蒹葭。
“借什么?”
“泼赖印。”
“借来作甚?”
“找人。”
“找什么人?”
两人一问一答语速极快。
快到种蒹葭嘴里的花生都还没完全咽下去,快到问完这句话对方还没做回答种蒹葭就差点脱口问出下一句。
来人沉吟了一阵,语气带着一股子的商量,道:“能不能不说?”
“你不说那我不能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