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翦,老当益壮,宛如疯魔一般,硬生生的将赵佗的手臂砸断。
赵佗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凄惨,到最后的渐渐低沉。
王翦扶着旁边的树干,累得气喘吁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斥责道:“枉老夫如此信任你们,你们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权力,竟然对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下手,简直畜生不如!”
“任任嚣快.快救我.”
赵佗现在已经瘫软在地上,面无人色,眼神哀求的看着不远处的任嚣。
任嚣则目瞪口呆的看着王翦,心说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老将军吗?
他不是中毒了吗,就算是诈死,也不该如此神勇啊?
他到底吃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行!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先离开这里!
即使王翦死而复生,手中的兵力也有限,自己这八百骑若想一心突围,他绝对拦不住。
反应过来的任嚣,当即立断,直接下令:“快!快放箭杀了王成和夏无且!”
“嗖嗖嗖”
一阵箭雨齐齐朝王成和夏无且射去。
就在这时,守在王成和夏无且身旁的赵佗护卫,瞬间被王翦带来的人杀死,一堵伞墙,刹那挡住了箭雨。
然而,正当王翦带来的人,保护王成和夏无且的时候,任嚣翻身上马,一个猴子捞月,瞬间从王翦身边,抢走了气息奄奄的赵佗,直奔小树林外。
原来这是他的声东击西之计。
“老将军!”
眼见赵佗被任嚣抢走,刚刚脱险的王成,连忙想要提醒王翦快追。
可王翦却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追了,他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先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嗯?”
王成一头雾水,下意识看向夏无且。
只见夏无且满脸寒霜,怒喝出声:“老匹夫,老夫为了你,差点死在了逆贼手里,这笔账怎么算?!”
“呃”
王翦嘴角一抽,不由干笑回应:“老太医中气十足,想来没什么大碍,走,咱们回去再说!”
与此同时,临城尘,将军幕府。
始皇帝坐在幕府大堂,一脸寒霜的看着下方,冷冷道:“朕现在需要一个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屠睢将军护送老将军不利,为了挽回颜面,不顾赵佗将军和任郡尉的命令,独自带军奔赴越城岭,结果遭遇越军偷袭,全军覆没;
若非赵佗将军和任郡尉及时赶到,还不知道形势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名郡丞模样的官吏,连忙朝嬴政禀报。
言辞之间,隐隐有将责任全部怪在屠睢身上的意思。
其余南海官吏闻言,也纷纷站出来附和道:
“陛下明断,若不是赵佗,任嚣二位将军,奋力死战,击退越人联军,击杀西瓯国邹安,恐怕南海之地会瞬间大乱,威胁陛下安全!”
“陛下,据我所知,此次屠睢接连遇袭,实乃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不错,老将军之死,也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哼!”
听到众南海官吏,你一言我一语的大放厥词,嬴政不由冷哼一声,喝道:“够了!”
“陛下息怒.”
众南海官吏见嬴政发火,当即安静下来,朝嬴政告罪。
嬴政扫视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他们,随即将目光落在赵高身上:“那小子到了吗?”
“回陛下,老奴已经派人去通知公子昊了,相信他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