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一定感觉到了危险。
不多时,又有几名打手进来,走了一个,进来七八个。
我明白了,这是在叫人,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冲突。
南旗航让我们穿上婚服,给南程南程蒙上盖头,接着又让人把吹打班子叫来,大晚上的,唢呐声,鼓声,吆喝声。
因为周边也有其他住户。
南旗航居然派人去请人来参加婚礼。
这倒不是多难。
别墅区的业主多是海瑞人,而南旗航又是海瑞数一数二的人物,请人非常容易,不多时,赌台就被撤去,搬来椅子凳子端上茶水放上喜糖,典型的中式婚礼就准备得差不多了。
参加婚礼的人来得不少,其中还有不少南旗航生意上的朋友,纷纷跟南旗航道喜。
同时,也非常疑惑,难不成南旗航病了一下,脑子坏了?或者,他马上就要死了。
有司仪冲着门外大喊:“吉时已到!”
我一手拉着一根红布,两边是南程和南风,被人扶着进了大厅。
高堂之上摆着父母的相片。
这一下,认识我爸的人都知道了我是谁。
我看了一眼霍建,他的脸色非常难看,直到现在,他肯定确认在我的身份。
好狠的南旗航,这一次他把我推上了风口浪尖。
司仪大喊道:“一拜天下……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众宾客面面相觑,这他妈唱的是哪出?
“入洞房!”
南旗航摆手道:“洞房就先免了,正事要办。正好当着众宾客的面,来见识一下几大千王的赌术。”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没离开。
霍建现在终于明白,南旗航这是以乱打乱,既然不一定能够控制局面,那么就要让它乱起来,场面越乱,霍建越没有办法。
赌局开始。
从南一华身后的门外走进一个人来,又矮又胖,头戴一顶帽子,低着头,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他走到桌前,摘下帽子,抬头看向我。
眼神中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可以肯定,我认识这个人。
再看他的脸,肤色有些不正常,这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我脱下婚服,向前倾着身子,道:“虽然现在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相信,隐藏在面具背后的那张你的脸,一定会让我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