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活在城市,但受到老家农村的影响,人是要土葬的,所以南旗航的棺材会运往老家土葬,我作为姑爷,肯定是走不开的。
玉春楼很快过来。
我对她说:“春楼,现在你去北环的新发修理厂,在那里要一辆垃圾车,就说是童博学要的,他就会给你,你再让他装上垃圾,跟着南旗航的车,一起到农村。”
玉春楼不由地问:“干什么?”
我说:“现在一时说不清楚,你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一定要把垃圾装上,越臭越好,再从修理厂那里要件工作服,一定别忘了。”
吊车已经把棺材装上了货车,扣上了盖子。
车队缓缓从南家出发,浩浩荡荡。
那些不下坟地的人,都是走在车的一边,穿着深紫色的孝服,和过去的皇家出行差不多。
让很多人驻足观望。
车开得很慢,足足半个多小时,车队才到了西环,送葬的队伍不再跟着,货车开始加速,埋人的过程很简单,坟坑已经挖好,推土机扬起了铲子,坟地的选址早就有资深风水师看好,从落棺到埋完,没超过半个小时。
南风哭得最伤心。
我安慰着南风,也安慰着南程。
南程虽不是亲生,但二十多年的父女感情摆在那里,再说,南旗航对南程也一直很好,她们趴在我的怀里哭。我让司机把她们送回我家,叮嘱她们道:“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你们好好在家里待着,哪也不许去,初画会和你们在一起,听话,知道吗?现在是多事之秋。”
她们点点头。
南风问我:“那你呢?”
我指指远处的那辆垃圾车,“过来了。”
玉春楼戴着口罩,车还没过来,一股熏天的臭味扑面而来。
南程忍不住地扒着窗户,想吐。
玉春楼把车停下,戴着口罩,眼圈红红的。
我“啧儿”一声,“让你开个车,你怎么还哭了?”
玉春楼埋怨道:“哪有,明明是给我熏的。”
南风忍不住的笑了。
我说:“你们走吧,晚上我还要去拉鸡粪……”
车走了。
我立刻换了衣服,戴上口罩,加速启动,熏得我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怎么搞的,拉些垃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