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入远不及我娘!我们家光裴记皂物,上个月进账近两万两,你们俩相差太多了!”
“袁某自愧不如。”
“当然,只要我娘中意,我也不会拆散你们。但你得嫁到我家,说白了就是赘婿!”
裴锦四下里找趁手的兵器,但这是望湖楼不是自己小院,没有那得劲儿的拐杖。
沈云柏还在哔哔,“以后,你一切以我娘为主,我娘在家说一不二,在外说二不一。你啥也不用干,就负责让我娘高兴。”
裴锦实在没找到武器,只好抬脚踹。
沈云柏捂着腿肚子跳脚,“娘,这男的还没进门呢,你就这么护着?”
裴锦:“……”
思路全让他带跑偏了,我特么连找他干啥都忘了。
她稳定了下情绪,道:“袁先生莫怪,我儿子胡沁的。”
景渊不说话,只是笑。
裴锦还得跟沈云柏解释,“娘找袁画师商量事情呢,想求他帮忙给使臣画像。”
沈云柏一脸嫌弃,“那俩人太丑,画他们都浪费岩彩。”
“长成啥样不重要,娘想印在画册里头,后面附上他们写的文章。”
沈云柏道:“你俩大半天的就研究这个?儿子不太信,但是儿子怕挨打,勉强信一下。对了娘,你找我干啥?”
裴锦气道:“不想说了。”
沈云柏赶忙赔不是,又端茶又作揖,裴锦这才道:“去烧一锅开水,然后摸到西楼,把甄呈的发财树给他浇死。”
沈云柏十分上道:“好!咱们坏他风水,破他阵法,只待发财树死,甄家的钱进我口袋哈哈哈!”
裴锦摆了摆手,“滚吧。”
“好嘞!娘等我好消息。”
沈云柏兴冲冲拉开门,迈出去一条腿又退回来,“袁画师,你要是会来事,先给我娘画一张。”
景渊笑道:“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