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樯和甄辛迅速对视一眼,真是不容易,好几千两搭进去,他终于有上当的苗头了。
甄辛还假意相劝,“沈大少,来这里只为了玩耍,可别意气用事。”
沈云柏用力拍了拍甄辛的肩膀,“兄弟说得对,那我就听你的,不冲动,不赌了!”
!!!
这哪儿行啊,甄樯赶紧使出激将法,“沈云柏,你那么大的个子,说出的话当屁放了吗?这么多人看着,说不赌就不赌?”
“嗯!”
甄辛快疯了,你特么倒是坚决点儿啊,我那是假意相劝,你怎么还就坡下驴呢。
甄樯大声道:“沈云柏,你还是不是男人?”
沈云柏嘿嘿直笑:“我儿子都生了,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他用庞盏的手法合上扇子,突然问:“你们家这赌坊不错,我看好了,赌一局也行,但是得用赌坊做赌注。”
甄樯吓了一跳,他们原本的计划是,让沈云柏输掉药膳铺子,然后欠赌坊一大笔钱。沈大少那么怂肯定不敢告诉他娘,这笔钱不需几日便成为他这辈子都还不起的帐。
到那个时候,以皂物的方子相抵,一切水到渠成!
可谁也没想到,沈云柏居然想让己方压上这赌坊。
行么?甄樯用眼神询问甄辛。
甄辛回过头,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中年男子。
那人捋了捋胡子,终是点了点头。
甄辛放下心来,也是,在自家场子上怕啥呀?答应他赌坊做赌注又能如何?他有那个本事赢走么?他沈云柏就是一块肉,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甄樯接到暗示,道:“赌就赌!”
沈云柏问:“你能做主?”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