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琮恍然大悟,原来一轮茶送完,己方嘉宾便已功成身退了呢。
剩下的那些,不重要。
此刻,裴锦被门口阵仗吓了一跳,觉得这帮人疯魔了。
他们无不心急如焚,人人翘首以待,一个个冻得哆哆嗦嗦,还没忘对端王的义举啧啧称赞。
“那可是两瓮梅上雪啊!端王爷硬是采了出来!”
“昨日傍晚才落雪,王爷莫不是采了一晚?”
“听说那药引还有至亲之血,康王身为亲兄弟都装不知道,多亏端王站出来。”
“谁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端王爷真是胸襟宽广。”
“天家手足情深,实乃万民之福!”
裴锦脑子被吵得嗡嗡的,瞧见她下车,这帮人全围了过来。
“裴医官,请您务必救回王爷,不然就等着掉脑袋吧。”
裴锦道:“你说得叫人话?”
“裴医官虽能为贵胄诊病,但资历尚浅,还请严阵以待。”
裴锦:“不用你教。”
“裴医官,一碗血是否过多?可否酌量减少?”
裴锦:“你行你上。”
眼看着后面一波人又涌过来,大有不问完不罢休的意思,裴锦道:“谭敬,将这些人都记下,这都是试图延误王爷病情,陷两位王爷于水火之中的!”
有些人吧,让他哔哔可以,但是绝不肯背锅担责任。延误王爷病情,这罪名谁敢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