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霁愁够呛,“小和,你是来查户籍的么?”
小和眨眨眼睛,“不是呀,我就随便唠唠。”他说着,将唐霁上下打量一番,撇了撇嘴,“眼下乌青,肤色苍白,师父说这是放纵使然,你肯定成家了。看你家境不错,媳妇儿哪儿的?”
得,他又问回来了。
唐霁只好道:“京都的。”
小和一脸鄙视,“那你挺高攀呐,是入赘的吧?”
唐霁气得直咬牙,这小混蛋都跟谁学的?角度怎么这么刁钻呢!
小和见他板起脸,赶忙竖起大拇指,“京都女子见过世面,一定用过裴记的皂。庞大夫前几天给我切了一小块黑金,真好用呀,唐大夫不会没用过吧?”
唐霁冷了脸,“自然是用过的。”
“那黑金老贵了,你还挺有家底儿呢。”小和满眼羡慕,又问:“看你医术挺好的,你师父是谁呀?”
“说了你也不认识。”
“说说呗,咱都是一个地方的,万一我师父认识呢。”
唐霁真是够了,“我师父名不见经传,不说也罢。”
小和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算他医术不怎么样,那也是领你进门的人。你怎么能瞧不起他呢?怎么能连名字也不愿意提呢?白眼狼!”
唐霁:“……”
为了表示自己并非白眼狼,唐霁道:“我师父姓穆,叫穆图,你认识么?”
小和摇摇头,“果然没什么名气,看来你们师徒都小打小闹,也没治过什么疑难杂症。”
唐霁简直了,是你非要问名字,问完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
小和又问:“你十八辈祖宗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