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才调整着呼吸,将跛子和周镇叫到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众人又重新回到工位上开始工作。
原先在发工资时惴惴不安的乔治,发现这些华工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还是非常听话的每天按时上工下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欣然接受了连他都觉得少到可怜的工钱。
“见鬼,乔治,这帮华工都没脾气的吗?一周只有10先令,这他们都能忍?”
另一名监工看着一切照常的华工们,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
然而乔治看着这一幕却撇嘴摇着头道:“他们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安,真不知道这些人一旦爆发起来会造成怎样的严重后果......
你别忘了,他们可是有五万多人,五万多人啊!而我们才有不到一百人,就算我们手上有枪也会瞬间被这些华工撕成碎片......
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真的是要将这些华工身体里最后一滴油都榨干吗?”
伦敦北区,圣约翰街。
一家热闹酒馆壁炉后方,剃刀党的骨干们完成了他们的第一场赛马。
汤米虽然因为泄露了这匹马被施过魔法的消息而赔了不少钱,但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紧张,反而带着喜色。
“汤米,你还笑得出来?仅昨天的一场我们就赔了200多镑!而且那匹马被施加了魔法的消息已经越传越广,要我看下一场不要让它出赛了,我们需要及时止损!你是怎么想的?”
一根筋的亚瑟谢尔比挥舞着手臂,显得极其愤怒。
汤米没有理会他,而是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口将里面的酒液喝下,转身朝屋外走去,临近离开前他扔下一句,“明天继续派出这匹马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