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被竹竿戳中眼窝,此刻右边眼睛肿成了鲍鱼,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当家的......那些人实在厉害!而且看样子早有准备,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要不然我拿上家伙去,这次一定让他们知道永联社的厉害!”
“拿家伙?人家打你们也没用枪!如果能拿家伙还要你提醒?滚滚滚!看见你就来气!”
廖白桦飞起一脚揣在细狗身上,连打带骂将这伙人赶了出去。
“唔......”
廖白桦坐回沙发上,伸手捏了捏眉心,像是自语一般说道:
“为什么明明我们人多,却总是在类似的冲突里落下风呢?”
戴眼镜穿唐装的师爷站在一旁,冷静接话道:“因为我们永联社大都是一群乌合之众,真正敢打敢拼的人不多。”
“你......”
廖白桦被噎的不轻,心里却知道这就是答案。
“当家的,既然我们不方便下死手,倒不如割些好处出去,拉拢英吉利过来的那帮人,让其为我所用。”
“什么?他们抢了老子的生意,老子还要低三下四去求他们帮我?做梦!哼......既然我们不方便下死手......就找人来下死手!给我联系黑手党,我要下发悬赏!”
“当家的......三思。”
师爷也没特别坚持,只说了“三思”两个字。
“不必三思了!老不死的安良堂我都不怕,又怎么会怕一个英吉利来的臭小子?这口气要是不出我非得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