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前者是麻烦,后者也是麻烦。
何夕心中暗道:“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一个办法。”
于是,何夕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将刘崧,苏伯衡,程汝器,姚广孝给叫到一起,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课题?”刘崧说道:“这算什么?”
何夕说道:“学问之道,从来在于学以致用。而史学更是如此,我们这里做学问,历史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正本清源,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给现在的问题指明方向。这也是我们与腐儒格格不入的地方。”
“学问之道,学与问都很重要。圣人早就说过,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说实话,国子监这些人,有一些根底浅薄。但是大部分都相当不错的。而今该讲的方法,也讲了。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我们耳提面授了。而应该让他们自学。遇见问题来询问我们便是了。”
苏伯衡抚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说道:“不错,学问之道,从来是自己的。让师长一直提点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大成就。只是何大人所谓之课题,还没有说的。”
何夕说道:“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学生还是学生。他们在很多事情上都没有经验。我们也不能由着他们来,要给他们划定一些范围。这个范围就是课题了。同时我们做师长的。也要给他们一些指点。”
几个相对看了一眼,姚广孝说道:“何大人所言极是。只是何大人要划定哪里的课题?”
何夕说道:“而今北疆战事不息,甚至可以预见将来一段时间之内,北疆的战事也未必会停息。我就将课题画在北疆上面。可以是北疆长治久安之策,或者北疆屡屡不能为中原所有的原因,还有北疆战事所需要注重的方面等等。”
“诸位先生,以为如何?”
刘崧皱眉说道:“这题目,也太大了吧。”
何夕说道:“取其大,才能得其小。这个问题,是古代每一个王朝都要面对的问题,整理历代北疆战事,与政策。一来开拓学子们的学识,二来成果也备朝廷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