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数万蒙古骑兵就这样到了朱雄英手中。
毕竟,在大明将孛儿只斤家族杀得大败,而今草原上的黄金家族就是朱家了。蒙古人就认这个,甚至蒙古人是对南方战事感到波澜不惊的。无非是夺位吗。多正常啊。蒙古人的历史上,不要太多了。
参与其中从龙而上的例子不要太多。
就在这个时候,何夕忽然听下面人来报,说道:「有故人来放。」
何夕一愣,说道:「故人?」他也不知道是那一个故人,就让进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练子宁。
何夕大吃一惊说道:「子宁。」
练子宁看着何夕行礼说道:「老师。」
练子宁有无数话想要说,他觉得何夕挑起这一场大战不对,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了。因为人是会变的。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多年前南京国子监给他授课的老师了。
他也不是当年单纯的学生了。
他代表燕王而来,有些不合适的话是不能说的。很容易造成双方误判,发生不愉快的事情。那样对谁都不好。
这一瞬间,练子宁知道他与何夕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无法淹没的沟壑了。
何夕也感到了练子宁的生分,他已经习惯了。人生这一条路,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有的人甚至走到了自己的反面,何夕不是不感伤,而是来不及,因为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
所有感受,不过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对这暴起的灯花,悠悠一叹而已,伤春悲秋,那是闲人的福利。不是何夕的。
何夕说道:「你最近可好。」
练子宁说道:「一切安好。」
何夕说道:「我给燕王写了数封书信,都是没有回信,看来燕王的回信就是子宁你啊?」
练子宁说道:「老师英明,燕王正是托我与老师谈谈。」
何夕说道:「谈谈,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