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此刻将书信原封送给南京,本意也很简单,奇货可居而已。他知道何夕开这个条件没按好心思,但是他需要这个价码来与南京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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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朱允炆勃然大怒,说道:「三叔以为朕是何等人?」
这一封书信到了朱允炆的手中,朱允炆自然大怒。他觉得晋王是再威胁自己。如果不给晋王一个好价码。晋王就会投降北边,山西当北京之侧翼,实在是重要之极。
朱允文也知道轻重,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对晋王下重手。只是一口恶气,不知道何处出,他看见韩国公李祺,顿时找到出气的地方,说道:「韩国公,你不是说南雄侯,是元老宿将,此去必能建功,而今是怎么回事?先败于禹县,济南被兵,后陷大同,漠南为贼所用,天下当如何看朕,朕又有何面目去见祖宗于地下?」
韩国公李祺二话不说,跪倒在地上,说道:「臣知罪。」
其实李祺有很多话为赵庸辩解,赵庸手头没有兵,临时调任,而晋王是地头蛇,多年经营。赵庸一到,就能压制晋王,掌握一些主动权,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事情了。
但是韩国公李祺这一段时间,也摸清楚了朱允炆的脾气了。
比起朱元璋太稚嫩了。
朱元璋心思难测,很多人都揣摩不清楚。跟不上,而朱允炆的心思,李祺闭上眼都能想明白。朱允炆最生气的,并不是晋王如何?也不是北方战事,而是与北方开战之后,几次大大小小的交战,纷纷败绩。对朝野影响不好。
直接影响到了朱允炆的权威。
朱允炆生气是这个,而今问韩国公,明显带有迁怒的意思。
这个时候,是听不见去任何话的。韩国公硬去解释,不仅仅鸡同鸭讲,而有触怒朱允炆的风险。而今不是解释的时候,朱允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认个错,也不少块肉。
而且韩国公也知道,方孝孺是一个明白人。在关键时候会拉住朱允炆,不让朱允炆做傻事的。
在韩国公看来,南京朝廷的核心人物,并不是朱允炆,而是方孝孺。
果然,朱允炆见韩国公老老实实认罪,内心之中的火气更盛了。此刻朱允炆想发火,如果有人让他将这一口气发出来,气顺了。接下来就好办了。而韩国公李祺,这样认罪,在朱允炆看来,分明是瞧不起他,是软对抗。
故而朱允炆怒气更盛,正要说什么。
方孝孺立即说道:「陛下,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谁的问题,而是如何应对晋王的意思,晋王关系山西得失,不可不慎重。」
方孝
孺不是不知道朱允炆而今的怒气,但是方孝孺更知道,韩国公李祺可不是一个小臣弄臣,不是朱允炆可以随意发脾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