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杀猪似的惨叫就先响了起来。
拍过林宛瑜的手臂发出骨骼错位的声音,令人牙酸的同时,就听王文远的咒骂混合着惨叫:“你他妈放开老……”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惨叫。
林宛瑜半跪在床上,手肘捣击,直接把人反着摁在了病床上。
只不过,王文远是两条腿都跪在地上了。
他的鼻血眼泪一起流了出来,半点形象也没,林宛瑜压着他,语气平淡的总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出了名的脾气不好。
早年刚成名时,有个混混儿下药试图玷污她,被她一脚断了子孙根,十天大狱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都没能让她低头。
后来她被人保了出来,那混混儿找了人,想偷偷要她的命,又被她打断了腿。
再之后,她就没见过那人了。
据说是死了。
乱世人命如草芥,有些事情不能深究。
但那往后几年,的确没人敢再不长眼的往她面前凑。
身后有人是真,她下手黑,也是真。
王文远现在懂了她的潜台词,但已经晚了。
他疼的不断嚎叫,林宛瑜嫌弃吵,随手抓了被角塞在了他嘴里。
顿时清净了。
但也只有一瞬。
王文远鼻子里的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下,李绵绵吓白了脸,快步过来哀求她:“晴晴,快住手,你不能这么对他,他可是你未婚夫!”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带着哭腔说:“我知道你对我们不满,可你也不能这么出手伤人啊,你这样,让两家以后还怎么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