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嘴唇一碰容易,恐怕为了支持这等规模的调动,我国的小半个军事机器都要因此停摆,军政部的可用之人总不能从其他地方抽调……”
虽然日月帝国的军事组织在斗罗大陆的比烂大赛上能排第一名,但总体还处于非常原始的形态,连类似总参谋部的机构都毫无踪影,日后还得仰仗帝后战神的个人智慧。
“您说的,我也考虑过。”
文杰认同地点了点头,但转而又正色道。
“但是据我所知,军政部在西部可是有着不比东部小多少的机构组织,不知多少名校毕业的精英在西部蹉跎岁月、郁郁寡欢、有志难伸……”
“把他们都用起来便够了,不然平常放着他们对着西部地图写写画画做什么?研究怎么用陆军抵抗海魂兽侵略?”
“还是说,军政部的西部机构在忙着探讨如果又有一块大陆从西边撞过来该怎么办?诸位是把日月帝国当白菜了吗,还能批发第二块不成?”
军政部大臣的输出节奏一时被打断了。
军政部的西部机构……那可真是出了名的闲职机关,一般用来安排一些去名校镀了金但根本没培养出什么能力的权贵子弟,或者用来发配在内部斗争中被边缘化的失败者。
常年对着没有邻国、只有一片大海的西部发呆,恐怕军政部的西部机关唯一一点正事就是偶尔镇压下各路造反军。
文杰一连串自爆般诡异的低情商法眼让朝会大殿内的氛围更加晦涩难言,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和算盘。
终于,耷拉着沉重眼皮的皇帝陛下有了点反应。
“太子,文杰所言,你以为如何啊?”
脸上还带着浓浓惊讶之色、看起来对军队的独走行为震惊不已的徐天然闻言似乎终于回过了神来,连连摇头:
“兵者国之重器,这等军国重事唯有请父皇圣裁方可。”
皇帝缓缓摇了摇头,看起来好像脑袋用力一歪说不定就能噶掉。
“你终归是我日月帝国的太子,这般不知兵事,朕百年之后如何才能放心?”
徐天然在心底暗自叹了一句:“我要是那么精通军事,父皇您怕是还没等寿终正寝就对我放心不下了”。
“文副师团长有句话说得倒是不错,各路宵小今日敢突袭明德堂,明日便敢袭杀诸位爱卿,后日怕是便敢行刺朕了!”
老皇帝沉声道,只不过听他的嗓音,好像嗓子内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混浊。
“诸位爱卿可还愿为朕分忧?”
台下的各位大臣齐声道:“臣等愿为陛下分忧!”
只不过这时候问他们具体要如何为陛下分忧,肯定又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太子,你说说,到底该怎么处理文副师团长的意见?”
这怎么还抓着我不放了呢?
徐天然压下心底的一点烦闷,推脱道:
“父皇,军国大事绝非儿戏,自当三思而后行,也应给诸位臣工些许时间思虑才是,不如数日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