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白浔嘴里嘀咕两句,道了声晚安便回去自己房间休息,留下江卿虞一人继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
“大小姐走了?”宋书一踏进三号包厢的门槛便看到瘫在贵妃榻上一脸生无可恋的顾知洲,此刻正看着门口的方向,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月白色衣角刚在门边露出一个小角,顾知洲眼角的瞅到,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冲到门口,指着半只脚停在空中的洛衡委屈道:“你这只禽兽太不地道了!”
见洛衡唇角带笑,气呼呼的像被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明知道江大小姐难缠还把她推给我一个人,自己跑去一边躲清闲!”
所有的场侍早在拍卖会结束后半个时辰就被打发去休息,现在的会场里只有明灯几盏,空无一人。
洛衡见状,眨巴眨巴眼睛,收回落在半空的脚,站在包厢外,摊开双手无奈道:“你还真错怪我了,这次可真不是我的主意,不信,你去问阿书!”
顾知洲狐疑的回过头,看着早已经坐下淡定喝水的宋书,那瘦弱的身姿,正直无辜的面孔,不可思议的问:“不是他,难道是你!?”
宋书回了个无辜的眼神,表示:你觉得呢?
“好了好了,是我是我,别瞎猜了。”洛衡看着顾知洲一副不可收拾的模样,跟个忙碌的蜜蜂似的,终于噗嗤笑出了声,不再逗弄这只即将在暴走边缘的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