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看向眼前的人群。
“各位,你们说是不是,大家说句公道话……”
云泽闻言,眼神微冷,这首诗写在别的地方,或者没有什么。可明目张胆的摆在望湖酒楼前,那意味就不言自明了。
这是在暗示他云泽是鸡,成不了凤,是狗当不了狼,想要成凤当狼,那只能是转世投胎,不做贱种。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骂他不配,骂他是贱种。这首诗虽然不咋的,可这骂人的意思却是赤果果的。
难怪洛青岑和方福会气成这样,洛青岑手上拿着一把斧子,看她那样子,似是要将立着的木板给砍烂。
郑英这时看到挤进来的云泽,脸上顿时露出一股戏谑。
“咦!这不是我们丹阳第一才子吗!怎么……不当缩头号乌龟,准备接受卢伦兄四人的文斗之邀。”
说到这,他不忘让了让身形,让那块木板上的诗更显眼的露在云泽眼前。
周围的人看到此景,全都满脸怪异的看着云泽,眼里有戏谑、有鄙夷和嘲讽,更多的是怜悯。
虽然,云泽现在被尊为丹阳第一才子,可没有人觉得他能够有实力宁苏四大才子文斗,人家这样逼上门来,云泽要是敢接战,最后肯定是一败涂地,最后名声尽毁。
谁都知道卢伦这首诗,就是因为过来约斗时,没见到云泽,还以为云泽是怕了,不敢应战,这才写诗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