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藤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担忧道:“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其实,随缘就好。”
言下之意,如果实在不行,道俊也别花太多精力,省得他为难。
陈道俊却只是笑笑,却不难听出他的态度:“眼下最重要的是伯父、伯母你们能早点康复,离开这里,否则,工藤天天吃不好睡不好,我心疼。”
“哎说什么呢”
工藤静香没想到平时都不怎么会说情话的道俊,竟然在父母面前这么嘴甜,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娇艳欲滴。
接下来,道俊也没多待,只是叫了院长过来,当面嘱咐对方要安排最好的医生做好服务保障工作。
院长鞠躬都快90度了,毕竟,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9月8日,当阳光洒在东京街头。
西装革履的人群开始忙着上班的时候,一则来自《早日新闻》的报道让市场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在这篇只有豆腐块大小的文章当中,作者写到来自华夏香江要员近日拜访东京,在某酒店喝得酩酊大醉。
文章还配了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当中其他人的模样都被处理过,模糊不清,而唯独叶元朗的模样和脸清清楚楚,见过他本人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唯一和文章当中内容不符的是,在这张可以看得清叶元朗的照片里,这位叶先生眼神清澈,面色如常,一点醉酒的征兆都看不出来,又哪里谈得上“酩酊大醉”?
但是这个消息放在资本市场当中,谁又会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喝酒呢?
如果是一名普通人,估计在资本市场连个浪花都泛不起来。
但这个人偏偏是香江金管局的副局长,前段时间据说还出现在香江,现在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现在东京,自然立刻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虽然东京方面没有任何的解释或是披露,但越是这样,市场的猜忌就越大。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微妙,往往会在迷惑不解当中去轻易相信那些所谓的“流言”,因为信息的不对称,所以只能够凭借着想象来推测。
而在这种情况下,最符合逻辑,最有说服力的“流言”就最能够让人信服。
如果此时让叶元朗站出来解释,说他只是私下去东京游玩,顺便会一会朋友,尽管他所说的都是事实,但市场上绝大多数的投资者都会对此嗤之以鼻。
人们宁愿相信东瀛银行和香江在谋划着什么,也不愿意相信叶元朗所说的真话。
而这种心理也很快地反应到了市场上,当日日元一开盘,很快就从的位置暴涨到日元兑换1美元,涨幅达到了%。
涨幅虽然难以和昨日的情况相媲美,但已经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
不过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只是一天暴涨的开始。
就在人们以为预期已经达到的时候,再次从香江方面传来消息,和叶元朗见面的并不是别人,正是东瀛银行行长宫久优。
一石惊起千层浪!
原本在125位置振荡不止的日元再次上行,这一次的势头远比刚才的凶猛,很快蹿升到的位置,比开盘的足足上涨了将近6个价位,震惊了整个市场。
日元市场是仅次于美元的第二大货币市场,在这里每天流入流出的资金高达数十亿甚至是上百亿美元之多,而就是这样一个市场,居然在一天之内上涨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说这两条消息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就在市场即将得到来自香江方面消息的前一刻,宫久优率先一步得到了这个消息,他立刻将真川介男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怎么回事?”
宫久优将一份传真件毫不留情地甩到了真川介男的脸上,咆哮着质问道。
“为什么香江的报纸会报道这一则消息?难道是你?是你出卖了我?”
真川介男平白无故地遭受了这一通无妄之灾,可怜到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他唯唯诺诺地低下头,准备迎接宫久优的滔天怒火,不过头低下的时候,看到散落在地面上的传真件,顿时就是一愣,情不自禁地讶然了一声。
“八噶,你竟然还敢反驳!”
虽然只是很轻声的讶然,但还是被宫久优清楚无误地捕捉到了,他这一下心头火更是怒烧。当下毫不留情地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混蛋!你这个地下水沟里的肮脏东西!”
扇下属耳光是东瀛职场常有的事情,在寒国也有类似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下属只能默不作声地忍受着。
否则会被视为大不敬。
虽然说在中央银行工作的人员。
类似的情况远比其他株式会社里生的少,但是也不代表不存在。
“……”
被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真川介男脑袋就有些蒙,不过下一刻他顾不上火辣辣的脸庞。
连忙跪倒在地上,从地上摸起传真件,高举过头顶,大声地喊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他这副模样,宫久优心头的怒火才消减了几分,重重地哼了一声后,这才语带不善地说道:
“真川桑,这件事我需要一个解释!你地,明白吗?如果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那么你就滚蛋吧!”
“是!是!”
真川介男感激得五体投地,只是扇了一个耳光,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
他缓了缓之后,这才站起身来,先是朝着宫久优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双手将传真件送上,抬头解释道。
“宫久,这个照片不是我们拍摄的!”
“什么?”宫久优当即动作一滞。
看了看真川介男,看到血红的巴掌印还残留在一边的脸庞上,但真川介男眼神坚定,面色冷峻,浑然不似作伪。
当下心中一动,接过传真件看了又看,等着真川介男的解释。
“是这样的!宫久,当天我和一名摄影记者埋伏在这个位置,而且拍到的画面以叶桑为主,并没有涉及到其他人……您,而这张照片,全部是您的头像,叶桑只不过是一带而过。另外,那名记者也不会出卖我的,我可以以我的性命担保!”
真川介男急忙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宫久优摸着光滑的下滑,开始沉吟起来。
“不错!”真川介男点了点头,分析道:
“这应该是他们的人,他们和我们一样,也对先前的会面存了额外的心思,所以也安排了人手,只不过他们的人所躲藏的位置非常巧妙,我们没有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