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贺礼即可,咱们夫妇前往大可不必!”
“我的太尉大人,你想啊,宁中辛的夫人是安君武的亲妹,现在丞相又撺掇着安君武与你作对,何不想办法缓和一下?”
“我,不去!要去你去!”
“老爷,你是怕堂堂太尉去太医府邸丢了这几分脸面吧!”
“夫人,倘若我前去,那些个同僚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
“诶,那就让他们编排好了。安君武是否知道你当年的‘用心’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的终身大事。”
段承业一脸茫然,终身大事?
“这混小子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
“宁府大小姐啊!怀儿说这姑娘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哦?”
“按说宁太医也曾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现下想起你当年攻打匈奴就后怕,虽是大军全胜,却是身负重伤奄奄一息。”芷卉说着鼻头酸了红了眼睛。这个女人胸怀、气度不输男人,每每想到当年差点死掉的段承业,便没有了一切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