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越想越觉得不对:“还有音儿的剑,名字也很古怪。什么叫恨声剑?绝音,恨生。”
“怎么?你是想说我不该生下他!”
玉罗刹被问到词穷:“……”
想起“绝音徽”成名以来四处奔波,寻找生父的江湖传言,明月横竖都看狗男人不顺眼。
“音儿这么多年来从没找过母亲。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玉罗刹眨眨眼,无辜地说:“我没有。霜儿也没见过我。他之所以先来找我,可能是男孩子长大后更向往父亲吧。”
红衣如火的妖孽男人以手支颐,即使信口胡说也认真又诚挚,他没给明月留下思考的时间,持续用儿子的消息转移心上人的注意力。
“……小孩子超难养,总是半夜哭,还拉我一身……”
“……脾气特别大,稍有不顺心就不理人,这点和你一样……”
“……天资完全随我,十岁就通晓百家剑谱,内修也进境飞快……”
“……长得太快,总是板着脸,越来越不好玩……”
“……叛逆不羁这点也很像你。不肯听话,不肯练剑,也不肯接手教务。只是让他反省,他就气性大到离家出走……”
“……把我派去的护卫送人不说,连娶妻给我生个孙子都不肯……”
玉罗刹在明月耳边碎碎念,历数儿子叛逆之处,提前做好争宠准备。
明月冷笑:“活该。”
玉罗刹不开心地咬她耳朵:“小明月再惹我生气,今后别想见霜儿了。”
明月眼中瞬间浮起迷茫脆弱,随即被垂下的眼帘遮住:“少拿儿子威胁我。玉罗刹,我究竟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玉罗刹道:“为了不辜负儿子的期待和努力,当然是他找到我的那天才可以。”
明月深吸一口气,勉强平静地说:“所以,我休想在你之前见到音儿,对吗?”
玉罗刹的笑容一半光明,一半隐藏在黑暗中:“同时见到父亲和母亲,霜儿会更开心。我猜那天一定是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不仅适合认亲,还很适合举行婚礼。”
明月的情绪终于压制不住爆发:“想得美!在活到那一天之前,你先想想怎么应付老祖的问罪吧!”
玉罗刹咬着怀中佳人的耳朵,吃吃笑道:“没关系,若真有那么一天,你我何妨做一对亡命鸳鸯!”
明月气结:“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