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降临之前,马斯特在赫尔托的地位可想而知,所以他若是要玩弄心计,那肯定也是有一把刷子的,最起码绝对不会像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豪爽和无城府。
“仔细说说看……”
安楷被马斯特说的有些心动,开口问道。
肯特和菲利普没有插话,这种事情,老实讲是有些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畴的。
肯特在和平年代,就只是一个颇有名气的明星消防员而已,在老百姓心中他的地位不错,大家也都佩服他,但在真正的权利人士眼中,他算个屁。连真正的权利圈子都进步区,在某些大人物眼中,他只是被推到前台的一个广告牌罢了,和那些唱跳明星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至于说菲利普,比肯特都更加不如,还是运动员的时候,菲利普满脑子就只有运动和训练。等退役之后,他开启了射箭馆,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创业者,和权力机构完全没有任何重叠的地方,在政治领域,他的地位甚至不如肯特。
所以这个事情上,这两人完全给不出任何好的建议,只能闭口不言,看向马斯特。
马斯特心里也在琢磨,琢磨如果真的要动手,该如何达成自己的说法,以及这其中的一些细节问题。
思索片刻,马斯特梳理语言。
“我之前所在的庇护所,曾经就有过一些苗头,那个……将我逼走的家伙,曾经有人告诉我他和另一个庇护所的首领是亲戚关系,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
“我记得你说,那个逼走你的人曾是赫尔托的议员?”
“是的,他的那个亲戚,或者更直白一些,他的那个妹夫,是赫尔托的矿业大王,赫尔托近三分之一的矿井都属于他,末日降临后,他直接将护矿队组织了起来,战斗人员的数量曾经一度超过五百人……这不是假的,是我亲自确认过的,而且这些人都有枪,杀起人来也丝毫不手软,非常可怕。”
“那他为什么要夺你的权?我是说,那位议员先生如果渴望权利,完全可以去投靠他的妹夫。”
安楷疑惑道。
“我之前也这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即便听到下面人给我汇报,我也从未多想过……这方面,我还是不够成熟,我只是觉得,已经是世界末日了,所有人都吃不饱穿不暖,这时候就算有权利又能如何?尤其是我的那个小型庇护所,包括我自己都吃不饱,如果有可能的话,我都想推卸掉这个责任,只是一直以来的工作让我做不出这种事情,若是有人真的能代替我,并且带领大家过上好生活的话,我是愿意放弃所有权利的……所以有人和我说他想夺权,我并没有在意,我知道,这种时候权利未必是好事。
但是现在看来,此人加入庇护所,或许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夺权,而是为了更大的野心。他的那个妹夫,在我们赫尔托的名声,比杜鲁特还要差劲,此人野心极大,而且极为贪婪,他的矿井里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有时候不仅是矿工死亡,甚至连矿工的家人也会死于意外,末日之前,我已经调查了此人好几年,但却一直没有足以定性的证据,每一次都只能不了了之……
以他的性格,现在想想的话,他很有可能早就有了彻底统治赫尔托的想法。我的庇护所,不过是被他选中作为前锋点位,所以我才遭遇了背叛,被逼得险些死在下水道里。所以如果我们最终的目的也是统治赫尔托的话,或许能通过引动那位议员妹夫和杜鲁特之间的争斗开始。而且赫尔托的强人可不止他们两个,其他人未尝没有类似的野心,既然我们无法凭自己的力量消灭这些人,那就让他们相互消灭对方好了,等这些人死伤惨重的时候,咱们再突然入场,以雷霆之力,彻底扫平所有反对者,一举拿下整个赫尔托!”
马斯特此时此刻的眼睛都是亮的。
他在政治领域,或许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成熟和老到,但他毕竟是曾经的警察局长,而且他的信息渠道之广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