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追冷眼瞧着她面部神情的变化,心里不爽快。
意识到他脸色不悦,叶悠马上绷紧了神情,又恢复常色,转身去外间洗漱。
稍稍平复心绪,叶悠坐到妆台前,从铜镜里偷偷打量展追的神色,大着胆子开口问道:“我今日可不可以出门一趟?”
“你要去哪儿?”展追看似心不在焉的问。
“我想去庙里上香,过两日便进城了,再出城也不如这里近便,所以我想今日出去。”
叶悠说着,边揣摩他的神色,边将一只珍珠耳环穿在耳垂上。
展追朝她走过来,一边嘴角翘起,一只手同时搭在她肩上:“你该不是想去见你的仲庭哥哥吧?”
“我真的想去庙里上香,”叶悠忙抓起梳子梳理自己的头发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再说了,天牢我哪里进的去。”
“既然想出门便去吧,你祖母和表妹在手,不怕你动别的心思,”展追将手从她肩上拿开,转身便要走,临出门前又丢下句,“让李嫂陪你。”
“可以让丽娘陪着吗?”叶悠转过身问。
展追回头,眼神奇怪的望着她。
叶悠忙解释:“屋子里有些乱,我想着李嫂干活仔细,想让她留下收拾。”
“随你。”展追目光微动,丢了两个字便痛快出门了。
叶悠有些得逞的小表情浮现出来。
展追前脚踏出门,后脚什锦迎上来,自觉来到他身侧,边走边道:“大人,方才香凝馆的徐司吏来拜访您,我说您还没起,起了还要进宫,便将他打发了。”
“嗯。”展追应了一声,觉得什锦做的妥当。
香凝馆是朝廷培养歌伶舞伎之处,由司吏掌管,这个徐司吏他曾在北境见过两次,对他有攀附之心,他觉得此人算不得可用之人,之前来访他也都让什锦打发了,不想如今到了京城,他又起了心思。
什锦面露难色:“不过,这次有些犯难。”
展追看了一眼等着他的下文,于是什锦接着道:“徐司吏说他这次给大人带了了个绝色女子,能歌善舞,善解人意,要送给您做妾。”
“他花样倒是越来越多了,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展追为徐司吏的一番苦心发出冷笑一声。
“这还不算,他这次长了心眼儿,将那女子直接带了来,走时干脆将她丢在这不管,我觉着不妥,便带人追上,谁知那老狐狸跑的没个踪影,我只好将那女子暂时安排在驿馆。”
“那就让她在驿馆待着吧,”展追一顿,“饿死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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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悠带着丽娘来到庙里上过香,今日虽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庙里香客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