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几乎是从他怀里跳出来的。
转了一大圈才怒指着他的鼻子骂:“展追你无耻!”
展追喉结上下滚动,胳膊还虚摆着方才抱她的姿势,怀里仿佛还有叶悠存留的香气,陌生又熟悉。
展追低头笑笑:“又不是没抱过。”
“你胡说,你什么时候抱过!”虽然他声音低的像自言自语,可叶悠也听见了。
展追抬眸,回想一下,又点头:“确实抱得少了!”
叶悠羞愤,转身回床,怒将被子踹到地上。
展追起身走过去,将被子从地上抱起又塞到床角,抬手便去解自己的外袍。
叶悠一见忙从床角激动坐起,满面惊诧:“你要做什么!”
展追一怔,瞬间明白了,她是误会了自己,于是将计就计,刻意嘴角一歪,摆出了一脸暧昧的笑容来:“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你说要做什么!”
“你不要乱来,我会杀了你的!”叶悠红着眼,快要急哭了。
展追身子朝前探了探:“有句话怎么讲?牡丹花下死,做鬼……”
“啊!”叶悠惊叫起来,捂住自己的耳朵,紧紧闭上双眼:“你走开,你走开,你别过来!”
展追见她已经带了哭腔,也就不忍心再逗她,此时外袍已经解下,他抬手一罩,将叶悠整个人都罩在了宽大的袍下。
“你若嫌被子脏,先盖我的外袍睡吧,明日路过城里,给你买上一床上好的锦被,还得置办许多东西呢。”说罢,展追扭身,回到了太师椅上坐好。
叶悠定下心神睁开眼睛的时候,展追又恢复了方才的坐姿,叶悠这才知道,他方才是吓唬自己的。
身上是他的外袍,还带着一丝温热,夹杂着松香气,叶悠恨恨一咬牙,抬手抹了眼角的泪花,又拧了一把鼻涕蹭在展追的外袍上。
谁说野兽可怕,野兽有什么可怕的,此时她宁可被野兽吃了,也不想被展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