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滨从宣景阁精心挑选了些香纸出来,被几个男子拦住去路。
徐滨上下打量这几人,并不识得,见着几人凶神恶煞,心里有些没底。
只见带头的上前步道:“徐公子,我家主子有请,请您随我们走趟。”
“你家主子是谁?”徐滨虽然今时不同往日
,可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的讲话,更何况还是几个人穿短打的。
“去了您便知道了。”带头人依旧不肯让步,正所谓狗仗人势不过如此。
徐滨便觉不妙,自己在京城势单力薄,也不想同这些人过多纠缠,于是转身便要离开,却被这几个人拦住。
“公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厮恶狠狠的抬眉警告。
徐滨不理会,奈何步子还没迈出,就被这几个人架起来塞进了马车。
路被人按住动弹不得,口眼都被封着,颠簸了许久才来到一处府邸,被人揪着下了马车,又架着胳膊行了很长一段路,终于听到身侧人讲话。
“主子,人带来了。”
若乔正倚在榻上由侍女给她染指甲,听着人来才慵懒的抬眼瞅了眼,徐滨身上有些凌乱,眼睛蒙着嘴巴堵着,看起来有些狼狈。
若乔讪讪的笑了声,抬手示意侍女退下,而后又给小厮使了眼色,小厮会意,将徐滨脸上的布巾和口中的帕子取下。
眼珠子被压迫的久了,徐滨感觉视线有些模糊,用力眨巴了两下眼睛才看清榻上的女子是谁。
“若乔县主?”徐滨在这里看见她觉着有些吃惊,想来这便是那几个人口中的主子,二人虽然见过几次并不熟悉,时想不通怎的她找自己。
“徐公子,好久不见,”若乔轻轻吹干自己指甲上的花汁子,觉着颜色不讨喜,微微蹙了眉,“徐大人被调出京城许久,日子不好过吧?”
“若乔县主有事直言就好,何必弄这么套。”徐滨脸色青白,颇不满的甩袖子,语气不善。
“徐公子还是这般清高,”若乔朝他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屑,带着几分讥笑,“你现在和你父亲处处在京城找门路,不知你去将军府的时候,可也是这幅嘴脸?”
闻言徐滨眉头一紧:“你派人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