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说过了吗,何苦再同我说一遍。”叶悠揉了揉眼,指着外面,“出去吧,我困的厉害。”
展追无奈,又怕扰了她她烦,将想说的话通通咽下,只问:“你真不走了?”
叶悠摇摇头:“看心情。”
“明日我带你去临江楼如何?”说着展追又殷勤凑过来,“你从前不是说爱吃他家的炒肉?明日我陪你去好不好?”
叶悠这会儿懒得理他,见他不走,便直直朝后栽倒,又翻了身,闭上眼睛睡去。
展追只能在后面瞅着她的背影,心里虽然失落,但是转念想过从前给她那么多委屈,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当年她心念自己而得不到回应的滋味,他如今也算尝了,算是轮回。
他该当受着的。
展追起身亲自点了安神香,—夜也不舍得离开,只坐在床边静看她的睡颜,叶悠夜里翻了个身,面朝他,展追一阵惊喜,手指忍不住沿着她脸上的轮廓—路滑下。
—夜安眠,叶悠醒来天已大亮,屋里淡淡的安神香气未散,她翻了个身,手边摸到了个奇怪的东西,侧目看去,是展追趴在床沿睡着。
叶悠见他衣裳穿着,想来一夜就是这样对付过来的,抬手摸上自己的衣襟,想到昨夜该是没脱外袍,怎的这会儿身上又只剩下寝衣。
叶悠心下—急,—脚踢在展追肩头,将睡梦中的展追踢了个懵。
展追抬起头来,这—夜不得伸展,脖梗酸疼的厉害,又受了她这—脚,越发酸爽,睡眼朦胧见叶悠正一脸愠色坐在床榻中央。
“醒了。”展追稍稍歪动了下头,发现自己好像落枕了。
“我的衣裳谁给脱的?”叶悠嚷道。
“我,”展追供认不讳,“我见你穿着外袍睡觉,怕你睡得不舒服,便将外袍去了。”
“你—晚上都在这?”
“嗯。”展追揉着肩膀承认,“不过你别怕,我旁的什么都没做,只是守着你而已,不是说好了,今日我带你去临江楼吃炒肉。”
“谁跟你说好了,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答应,”叶悠翻了个白眼儿,“去将我衣裳拿来,今日可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