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毛头孩子,说的什么话这是,我们这么铁的关系,我在乎你那点小投资?”
“那你要干嘛?”
“是这样的,我呢,除了你们的项目还投资了一些其他的项目,这不是,最近我那个‘人体永冻计划’缺实验者,听说你出事了,就……”
“哦,你来晚了!”左林都没有听他说完,就径直地打断,“听我的律师说,他们全部被强行送去政府的专业医疗机构了。”
“啊?怎么会!”张齐峰显然有点失望。
“我劝你还是别想了,政府可不能给你乱搞,我估计那些病人在哪里会有个不错的最后时光的。”
“哇呀呀呀!我抓狂了,那你有什么渠道找实验体,钱不是问题!”
“这样呀,”左林认真地想了下,才发现自己完全不懂这些,“你直接找陈天辛吧,这些都是他帮我准备的。”
“早说!”
张齐峰似乎又找到了希望,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台手机想拨通陈天辛的电话,又想起这头还在通话,忙说“挂了挂了”,接着直接掐断了线路。
左林给他这个急切吓了一跳,在屏幕消失了快一分钟后,他幽幽的叹了一声,转身躺回地上,继续他的胡思乱想了。
直到现在,左林才发现原来除了实验内容,其他所有东西都是陈天辛和徐涣山两手包办的,自己其实很多东西都没有做,也不会怎么做。
原来自己这么没用的呢,以前却也不知道,就像打官司的时候自己也是傻傻地呆着,话也没几句,全程都是袭克和徐涣山在讲,自己负责露脸就好了。
不过也很是出奇,直到现在,他依然对庭审上的录音片段毫无印象,但那又确确实实是自己和徐涣山的声音无疑。
这倒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趁自己一个不注意,跑去和徐涣山吵了一架。也许人格分裂患者对这种感觉深有感触,就是那种明明是自己做的却一点印象都没有的茫然感。
难道自己人格分裂了?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从秋欢那个梦中世界回来自己就有些怪里怪气的,会不会就是去了那一次副作用太大了就导致了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