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林初晓疼得不行,却费力的向着洛笙滚了过去。她心脏被蛊虫啃是什么意思,活不过明天又是什么意思,不是疼一下就完了吗?
洛笙看着林初晓费力地移了过来,故作惊讶地问:“师姐想说什么呀?这么激动?”
你妹呀,我疼得说不了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了最大的努力说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解药。”
“没听清呢?”
“解……解药”
洛笙笑道:“刚刚想给师姐的,被拒绝了呢?”
林初晓发誓,她现在但凡能站起来,绝对会一拳挥上去,洛笙无辜的表情配上这绿茶的语气,真的实在是太欠揍了!
但是不知道洛笙说的话是真是假,林初晓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她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错了。”
“还跑吗?”少年笑意盈盈。
“不……跑了。”林初晓咬牙切齿。
洛笙重新拿出了那个碧绿色的瓷瓶,将药丸喂到了林初晓嘴里。
吞下药丸,丝丝清凉自心脏舒展开来,迅速传到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疼痛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林初晓仰躺在山坡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现在想打人,想打眼前这个人。
她歇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问题了,从地上缓缓地爬了起来。碎星剑自指尖延伸而出,她忍不了了,浪费灵力也要打人。
洛笙并没有起身,还是坐在山坡上,仰头看着明亮的圆月,“师姐如果还想试试刚才的感觉,我不介意再帮师姐回味一次。”
林初晓拿剑的手抖了抖,洛笙这话她吃不定真假,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