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所以你是直接默认她会搞破坏了是吗?
正当她怀疑自己在对方心中普通柔弱巫女的形象不保时,赤司那边又传来了新的消息。
「赤司:那附近只有铃木家的综合酒店,目前刚刚施工完成。不过没关系,他家建筑经常出事,问题不大。」
妖刀:……
大妖怪的手指一僵,心中忽然间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之前跟着柯南和毛利兰一起去箱根温泉度假村的大小姐是不是就姓“铃木”来着,她好像家里也很有钱?
——那她大概知道为什么铃木家经常出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毛萨摩耶,啊不是,是茨木,在家呆的时间太长终于要出去放风了,那天晚上茨木童子一直喊着肚子饿,一只妖吃掉了日暮夫人做的三人份烤肉,谁都不知道他的小短手为什么能这么快,风卷残云的架势让几个人类都愣了,就连同样身手敏捷的妖刀也只是从他嘴里抢到了可怜巴巴的几片。
虽然妖怪并不会真的因为这点东西就挨饿,但美食放在面前却进不了肚子的滋味仍然让人十分不爽。晚饭结束回屋后,妖刀趁其不备,没好气地一个猛虎扑食,拿被子猛地捂住小茨球,任凭对方在里面奋力挣扎都不放手。
“你重死了!”茨球在被子里大喊,声音有些闷闷的:“你是变成猪的妖怪了吗?”
“??你还敢说我???”晚饭基本没吃到什么东西的妖刀更怒了:“你再这么吃下去,就算恢复了也是一个球!”
“胡说,你就是在嫉妒我的胸肌!”茨木童子不甘示弱地反驳:“你们妖狐之森的妖怪一个个都娘们唧唧的。”
“我本来就是个女妖怪。”
茨球本来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后知后觉道:“哦对,你是个女妖怪。”
妖刀:……
这次她干脆拿着枕头砸了上去。
这场心理年龄为小学五年级的枕头被子大战最终以两人纷纷睡着告终。
睡着的时候茨球的小短手还拍在妖刀脸颊上,嘴巴里不清不楚地喃喃道:“地狱之手。”
感受到脸上的重量,睡梦中的妖刀不满地哼唧了两下,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用手盖住了茨球的整张脸。
——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愿意吃亏呢。
两只大妖怪就保持着样扭曲的姿势一觉睡到了天亮。
确切的说,是一觉睡到了日暮戈薇叫他俩起床,然后看清床上的场景后一个女高音的尖叫响彻天际。
妖刀揉着自己被尖叫声震的发疼的耳朵,妖怪敏锐的听力在这种情况下简直就是折磨,连太阳穴都传来一阵闷痛。她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把茨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醒了你也不准给我睡——结果入手的感觉并不是平时如同猫毛一般的柔软,而是硬邦邦滑溜溜的,还有偏高的体温。
诶?
妖刀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又摸了两下,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后才彻底清醒过来,一抬眼皮就看见对方肌肉纹理分明的胸膛。
是的,是胸膛。
茨球变回茨木了。
所以刚刚戈薇看到的情况就是两只大妖怪衣衫(不整)地面对面,睡的十分香甜,还互相拿手掌摸着对方的脸。
——事实是因为他们俩昨晚在做梦时仍然在小学鸡地互扇巴掌。
茨木也发现了视线的不同,偏头看向妖刀,本来要仰头才能看清脸的妖怪青梅现在俯视就可以做到。他的手在眼前晃了两下,印入眼帘的是修长白皙的手指,而非小动物一样的小爪子。
“你、你、你们……”纯情少女戈薇的脸都羞红了,结结巴巴地指着茨木童子:“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