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看戏的绿谷出久:???
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我该在车底。
这是什么幼儿园小朋友的交友现场吗?
幼儿园的另外一个暴躁小朋友等了两分钟都没有等到同路的幼驯染,金发少年不耐烦地在楼下大喊:“臭久,你到底走不走?”
“啊,来了来了。”
幼儿园园长绿谷出久欲哭无泪:我常常因为过于成熟,而不得不操碎了心。
送走了三位同学,妖刀本来有些拥挤的家也变得空荡荡起来。黑发少女如同猫儿一般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整只妖都瘫在了沙发上,把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她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晃悠着,居家拖鞋松松垮垮地搭在脚上。妖刀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学学茨木发给她的舞蹈视频,一只手还不忘往嘴里送小饼干,焦糖色的饼干碎渣稀稀拉拉地落在沙发上,她却像是看不见一样毫不在意。
简直把咸鱼两个字诠释到了极致。
漂亮少女美滋滋地翻了个身,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咸,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抹深蓝色的衣角,上面还极其骚包地用暗金色的细线隐秘地绣上了花纹。流苏的穗子安静地落在腰侧,各种华丽的玉饰如同点缀着夜幕的繁星一般在这件暗色的衣服上闪闪发光。
妖刀咽了口唾沫,视线小心翼翼地继续向上移。
正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黑发大妖怪吓得一个鲤鱼打滚从沙发上坐起来,乖巧端庄地坐好。
恢复正常样貌的玉藻前随意地用折扇在手心敲打,握着扇骨的手指白皙纤长,比大部分的女妖怪还要好看。那一下一下的节奏简直敲在了妖刀的心上,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解释一下?”
“这个说来话长。”妖刀清了清嗓子,十分有眼色地给自己的师傅倒了杯水:“我长话短说吧。”
“没事,我不着急。”玉藻前的视线扫过妖刀的脸,大妖怪用他一贯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说:“嗯,就先给我讲讲那三个人类吧。”
“你都会养人类小男孩了?”
声音不急不缓,仿佛是在用逗猫棒逗猫。
社会我刀哥瞬间怂了:“不是,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
狐狸大妖怪姿态优雅地点了点头:“嗯,你说。”
妖刀:……
茨木童子快来救驾!
被妖刀心心念念的白发大妖怪此刻正难得沉着一张脸,在漫无边际的森林里暴力开路,黑色的火焰肆无忌惮地将遮天蔽日的树木残忍地灼烧着,灼热的高温炙烤的连灰烬都不剩下。茨木童子已经在这个树林里转了好几圈,但不说走出去,甚至连半个生物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不用想就知道,八成又是哪个阴险弱小的妖怪想出来的圈套,正面打不过,就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
如果是之前,他虽然也看不起这样只会耍奸计的家伙,倒也不会厌恶至此。毕竟有的妖怪的确生来就弱小,发奋修炼也不过是勉强保命的程度。只是今天茨木的心情刚巧不大好——确切的说是自打他知道了玉藻前也出现在妖刀的那个世界里,心情就再没好过。
真要说起来,他对玉藻前的观感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名义上来讲,大江山和妖狐之森的确是两个不同的地盘,但玉藻前确实是世间少有的强者。茨木童子一贯追逐力量,所以他对强大的妖怪从来都抱有几分赞赏之意。之前妖刀去了妖狐之森,他去了大江山,即便很嫌弃对方的眼光,总是嘴炮不断,但本质上也不反感这个决定——无论是酒吞还是玉藻前,都是值得追随的妖怪。
三大妖的领土虽然都在暗自竞争,却也并不是仇敌,相反,三方之间的合作也因为妖怪们越发艰难的生存空间而更加密切。他们本身的来往自然没有因此断开,除了打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之外,一切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现在不一样,妖刀此刻就在他到不了的地方。
他去不了,但玉藻前却可以。
茨木童子不耐烦地啧了下嘴,强压下心中的暴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从来不是遇到问题就一味逃避的妖怪,既然心中有所怀疑,又知晓这种状态的反常,自然就要找到原因。
过了好半天,在他第100次放火烧山后,白发大妖怪终于眼睛发光的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在嫉妒。
为什么玉藻前能去找妖刀,酒吞童子就不能来找他?
明明挚友和他的关系更好!凭什么妖刀就可以和玉藻前单独相处,他就不能和酒吞喝酒打架?
这太说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酒吞:我累了,你别cue我了。
马上茨球也要过去了,修罗场搞起来。
关于体育祭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是敌联盟在这个时候袭击雄英会怎么样?
康康我们的亲属团,目前有大舅茨木,预计后续还会有宇智波兄弟和酒吞(我瞎说的,我不知道。
敌联盟: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