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糟了!冉江顿时慌了,他们的到来不仅没让局势稳定,反倒是有所恶化,这可怎么办?看到两边群情激奋的两百多号人,冉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关键时候,张树成站了出来,他指着黄园村的人怒骂道,“杨安成,你给额滚出来,你这个村支书当得厉害了!遇到打架不拦,躲到后面干啥?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你明说,我现在就拉你找杨县长去!”
“你是杨安平吧?你家娃今年要当兵是不,你这架一打,你娃这兵就莫指望了……额可是当兵回来的,和县上武装部的人熟得很,今天你们敢打架,今后三年,你们黄园村的娃,就莫指望当兵!”
“杨安福,你还是党员呢,就是这么带头的?是不是想挨处分?”
连吼带骂,对面几个领头的都缩了,局势渐渐安定下来!这一幕看得冉江佩服不已,如此大的冲突,就被张树成短短几句话消灭于无形之中。
张树成提醒了村里几个领头的,出了大规模群体xìng • shì件,他们肯定是要吃挂落的!黄园村也会惹上麻烦。
而且他还能影响到招兵的名额,在海吉县这块地方,当兵可是为数不多的好出路,每年招兵的时候,各村的适龄青年都会想尽办法争取一个参军的名额。
要是因为打架,让全村的年轻人都没指望,那回去还不得被村里的娃娃给埋怨死?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杨安成,杨安福,杨安平,你们几个过来,有啥问题咱们摊开了说!”张树成把几个领头的喊过来,局势虽然暂时稳定了,但问题还没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