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尓和林语在原地安抚急哭的许珊珊,一个头两个大。
过了好一儿,罗洋回来了,面露喜色,“我有个朋友说,能帮我们找到地方住。”
顾宜尓隐隐皱起了眉头。
她并不想怀疑罗洋的交友圈,只是这个“我有个朋友”的说辞实在非常熟悉。
之前千里送轮胎的事还没完,在没理清和尚涵的关系之前,她不想再多欠老男人人情了。
好在,在顾宜尓斟酌好措辞开口之前,许珊珊先拧着罗洋的耳朵追究了起来,“你哪个朋友?男的女的?”
罗洋嗷嗷嗷捂着往后缩,飞快瞥了顾宜尓一眼,发现对上顾宜尓的目光,连忙转走,迭声向许珊珊解释,“男的男的!就是上回你和我看球赛过的那个杰克,杰克林,还记得吗?有未婚妻了的那个。”
许珊珊歪头回忆了一儿,长长哦了一声,“想起来了,是不是染了一头白头发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他说他有认识的旅社。”罗洋连连点头。
许珊珊瞪他,“真的?没骗我?”
“没骗你!真的!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哎哎哎你别揪了……”
原本还有些迟疑的顾宜尓,听他们说得有鼻有眼的,轻出一口气,料想是自己太过草木皆兵了。
回到车上,很快,罗洋按照机上的地址,将车开进了郊外的一处庄园。
怎说呢,罗洋的这辆二小车,和这处庄园,显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顾宜尓在机上搜索了一下,这处庄园已有上百年的历史,曾经作为某某公爵或是某某夫人的居所,前几年被某个酒庄老板买下,作为招待客人的地方,并不对外营业。
许珊珊坐在副驾座上,捂嘴哇了一路,“哇亲爱的,没看出林杰克居这有背景!你以后多跟他来往哦。”
像他们这样自费出国留学的留学生,境必都不是太差。但能动辄出动一套庄园的,无在哪个阶层都是顶尖少的群体。
疑神疑鬼的顾宜尓,在庄园吃了一顿饕餮盛宴后,不详的觉愈加强烈。
她找了个机,把罗洋单独叫到了外面的草地上。
“罗洋哥,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想问你。”
“什事?”罗洋饱餐了一顿,抚着肚,乐颠颠的。
顾宜尓张了张口,没问出来。
怎说呢?
今天真的是林杰克帮的忙吗?
受了帮助还怀疑别人,太杠了。
“算了,没什。”
她摆摆。
没想到罗洋先兜不住了,“妹,我对不起你,我得跟你说实话,这地方是我用你的面找周文来的。”
顾宜尓狠狠一捶。
她,就,知,道。
罗洋觑着她脸色的变,自觉受了尚涵的好处,得帮忙说几句好话,居委老阿姨自动上线,喋喋不休开了,“不过妹,你为什跟你老公闹矛盾啊?你老公其实对你很好了,你看你出来玩一趟,他还雇周文的旅社全程提供私人服务,不我们也买不到夏季嘉年华的套票……”
顾宜尓几度想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均没有得逞。
机在裤兜里震动,她掏出来,低头看。
尚涵:【住处还满?不满让周文换。】
又被迫接受了一次好。
顾宜尓突生气,“既是用的我的面,麻烦下次找周文之前,能跟我商量一下吗?”
罗洋说好,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八卦道:“不过,你和你老公是怎闹矛盾了啊?”
罗洋之前听到尚涵叫她老婆了。
顾宜尓此刻只恨自己没有八十张嘴解释,“那不是我先生,我有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