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那是你前夫!”罗洋恍大悟,一拍大腿,“我说你们怎怪怪的,原来是前夫哥千里追妻啊,难怪难怪,那就说得通了。”
顾宜尓低头沉默,双背在背后,握了握拳。
算了。
……
和罗洋随便闲聊几句,顾宜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庄园大得看不到边,今天她和林语不用共享房间了,一人一件套间,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都得走三分钟。
洗完澡出来,顾宜尓穿上一条香槟色丝质睡裙,一蹦上床,头闷在枕头里,越想越气。
她真的没骨气,就应该提着包转头就走,今晚就是睡大街也不承这个情。
气着气着,过分地怨起了Joshua,他有车有驾照,是Joshua答应和她一起旅,就不有这多麻烦了。
虽她自己也知道,对Joshua的抱怨来得基本没有道理。
她在这种怨天怨地怨他人怨自己的怨天尤人中迷迷糊糊睡,半夜,被敲响的房门惊醒。
撑起身来,摸到床头柜看机,凌晨四点三十二分。
“谁?”她警惕道。
“是我。”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声,略带风尘仆仆的喑哑。
他来了!
顾宜尓披上浴袍,光脚踩着地毯小跑到门前。
握住球形门把,不妨被静电电了一下,猛地抽回,也收回了想开门的心。
侧脸贴住门板,静静听着屋外的动静,闷声说:“今天谢谢你,突出状况,给你添麻烦了。”
得益于郊外过于静谧的环境,顾宜尓连尚涵气到到抽气的冷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就打算隔着门跟我说话?”声音渐扬,他好像离门近了些。
顾宜尓握住门把的指微微收紧。
她唾弃自己现在别扭的举动。
但犹豫着说出口的话,依是拒绝,“太晚了,不太方便……”
门外再没了声响。
顾宜尓将整只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分辨,听脚步声在地毯上走远的嚓嚓声。
他生气了了吧。
对她的不知好歹。
她应该到庆幸,但是不知怎的,并不开心。
回到床上,趴着,睡裙滚到了腰际,但是不想管。
摸出机。
睡前发给Joshua的信息还是没有回复。
机突震动几下,有新信息跳入。
尚涵:【阳台上。】
尚涵:【我在楼下。】
尚涵:【开这久的车过来,至少让我看你一眼再走。】
顾宜尓怔懵地坐起来。
心像是扑通一声,跳进了午夜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