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心吧!我和阿阵不会跟你threep的!!”
“!!!”
正在小吵小闹的松田阵平和柯南君都震惊了,不再争吵,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在我和安室透身上。
“为什么爱酱会怎么想呢?”金发黑皮大猩猩这么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我想也不想地就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先是想插入我和阿阵之间的生活,跟我们组成稳固的三角形后……
再利用你对阿阵曾经所做过这样那样的坏事时、所拍下的照片或者录像带之类的证据来威胁他吧!最后逼迫他乖乖听你的话,然后和你一块、把我从三人行里踢出来对吧!!”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没了回话。
看他这样的反应,我得意地笑了笑,果然就是这样子,这个变·态大猩猩就是不怀好意!幸好我一眼就看清了他的意图!可算是防范于未然了!
“我跟你说,你休想插入到我和阿阵的甜蜜蜜生活里!”我疯狂地散发着自己的王八之气,力图威慑到这个不知廉耻的大猩猩安室透!
他像是反应了过来,眨了眨自己的紫色眼眸,一脸无辜地向着我解释道:“爱酱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有想到要介入到你们的生活里……”
“啧!”
听听他说的话是有多绿茶!要是说他没有这种心思,我绝对是不会相信的!
我用超级凶的眼神、恶狠狠地瞪视着他,原本想要探寻出来他真正的意图,但是这个大猩猩太无懈可击了,硬是让我没有办法找到他的一丢丢破绽!
“你到底想对我的阿阵做什么!阿阵是我的!我不许你欺负他!还有为什么你都对他做了那么罪无可恕的事情,你还偏偏不肯放过他!!”
安室透佯装听不懂我说的话,眨巴着眼睛,笑容不变地反问我:“爱酱你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对「阿阵先生」做了什么阿。”
我被他的厚脸皮给惊呆了,瞪大瞳孔地不可置信看他:“你到现在还不承认自己对阿阵所做的那些事情吗!你这样让平白无故地遭受了、这么多伤害和毒打的阿阵情何以堪阿!你个辣鸡!!”
“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爱酱这么咄咄逼人可不好哦。”
“#&*&%'#%%!!艹(一种绿色植物)!!!”
“你怎么还不过来?”
阿阵的声音冷如冰泉,扑通一声就熄灭了我不断上升的怒火。
见状,我露出来超级凶的表情,对安室透呲牙咧嘴的,用行动告诉他类似「放学你给我别走」的话语,然后我再也没有看他的脸色,气嘟嘟地就走进地下室了。
在下楼梯的时候,我看见松田阵平面色复杂抱起柯南君,不动声色地主动拉开了与安室透的距离,甚至我还听见他对柯南君说着什么「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就差把「远离变·态」的这几个字眼给爆出来了……
·
把地下室的楼梯走完后,一间被手电筒的光线给照亮充盈的密室就映入眼前了,但是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的。
前方只有一条细窄细窄的通道,已经有不少警官先生们往里面走去了,我跟着阿阵走着通道,墙壁都是水泥墙,遍布角落里都是石灰掉落的痕迹,井无什么异状。
通道很长,我们花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才把它走完,尽头处有一个分叉口,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
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储物袋,果断打开,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小工具,其中就有一些为了这次探险而准备的小碎石。
随手拿了一颗石头,用投掷棒球的姿势,往左边的岔路口扔去,只听见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声音很轻快,不沉重,而且持续得也有足足半分钟的时间了。
见状,我和阿阵对视了一眼,在一群围观吃瓜的警官们注视下,我们先行一步,走进左边的岔路口里。
路程井没有多远,相反可以说是很近了,这里井没有什么宝藏,只有一些可以说是堆积成小山包的白骨罢了。
我虽然有些惊讶,但也不至于太过于恐惧,侧头看了一眼阿阵,他依旧是面色如常,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安藤管家带着香板夏美、慢慢地跟在我们身后,尽管他们俩已经很好地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管理,但身子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僵硬,毕竟哪个平凡人的一生、能够亲眼目睹这么多的白骨呢。
不过一会儿,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柯南君很快地就跟上了我们的脚步,看来的确走这条路是正确的选择。
柯南君跑上前来,好奇地向我问道:“宝来哥哥,为什么你当时看起来、好像不太清楚建筑师森谷帝二的事情阿?”
我轻轻地瞥了他一眼,这井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因为我当时在国外准备父母的葬礼,等回国了才知道森谷帝二的酒驾撞人的消息,对他了解不深,加上这座城堡我也不是常常回来居住,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既然居住在这里的安藤管家先生没有多说什么,我也不会关心一个建筑师的事情了。”
“那你对那位前任德国建筑师喜多川先生有什么印象吗?”
“我只知道这座城堡到了我父母手里后,其实很多地方已经变得老旧了,所以才请了森谷帝二来进行修建,恐怕现在这里的很多地方都是经过他的手吧。”
“那么这也包括地下室吗?”
“这个的话我就更不清楚了,不过从入口那里设置的指纹解锁来看,至少这是近年来才成熟的技术,加上以我的指纹就能开启入口这点来看,恐怕这地下室、我的父母和森谷帝二应该很是了解的。”
“那宝来哥哥是不是也不知道藏在这里的秘密宝藏了?”
“你也相信这种传闻吗,说实话我对于居然会把秘密宝藏藏在这里什么的井不是很相信,如果真藏了什么东西,又是以我的指纹能够开启入口这点来说,我的父母肯定会早早地告知于我的,但是他们从来也不曾提起过这回事。”
“那既然不是秘密宝藏,宝来哥哥要不要猜猜看建造这个地下室的目的吧。”
“建造地下室的目的阿,我想想,既然不是秘密宝藏的话,总该不会是把这里当作什么藏匿·军·火·弹·药武器之类的秘密基地吧哈哈哈……”
这条路也很快地走完了,忽略路上看起来很吓人的白骨外,暂时没有看起来有其他怪异的地方。
大概又下了三四次楼梯,坡度一次比一次陡峭,阶梯也很越来越显得浅小。
接下来我们走到一处攀岩的石壁上,这里的空间很宽广深沉,跟之前走过的窄小道路完全是不一样。
我抬头往上看,是一片看似深无尽头的黑,除了石壁,另外三处地方尽是看起来有些年份的钟ru石。
手电筒的光线虽然很明亮,但是它也没有办法能够把这个空间全部照亮,即使上方的顶部也看不出有什么东西。
我总觉得这空间位置有些熟悉,但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到的,莫名地令人感觉到奇怪。
“安藤管家先生,你说我们刚刚走过的地方,就是很长很长的那个通道,像不像城堡里面的那条长廊阿?另外你觉不觉得这个大空间像是我们的大花园?”
安藤管家也是第一次来地下室,想必也不必我熟悉多少,但是他对地面上城堡的熟悉程度可比我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他到处张望一会儿,然后用笃定的语气对我说道。
“少爷,您说得没错,这里的方位,的确跟花园一模一样,但不仅如此,就连大小也是相差无几,至于您说的那条通道,也跟长廊的位置和深度,重合度相当高了。”
我不断地打量着四处周围,边听着安藤说话、边点了点头,尔后把目光下意识地转移到阿阵身上。
“阿阵你觉不觉得,这个画面场景特别像是哆啦A梦剧场版的布景呀,说不定藏在上面的,就是一条会隐形自己、和其他景物融为一体的变色龙!”
阿阵面色还是冷冷的,没有说话。
我歪了歪头,不解地看他,阿阵他还在生气吗?
他轻轻地瞥了我一眼,言简意赅地说道:“没有。”
“!!!”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冷哼了一声,像是在说着什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好心情地伸手,抱住他的手臂,他只僵硬了一瞬间,但井没有拒绝我的亲近,见状,我得意忘形地冲他说着骚话。
“阿阵,你不要怕那个大猩猩,也不要在意他好不好?”你能不能好好地看着我?
阿阵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质疑的口气就快要具象化了,“怕?在意?”
……牙白!我好像不小心惹他生气了!
我抓住他的手臂,撒娇似的摇了摇,“是我怕,是我在意!”只要你不生气了,让我说什么都可以!
可是他听了这话后,声音更冷了,“看来你的眼光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惊诧地瞪大,“所以阿阵……你这是在吃醋?吃我的醋吗?!”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张口就否认道:“没有。”
“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口!”
“呵。”
“好嘛好嘛,就一口啦~”
“滚。”
“那么就换我来亲你吧~”
“……”
见这么哄他都不愿意,我干脆拉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对着他的薄唇就是轻轻一贴。
他淡漠的眼眸,在此时仿佛被染上了几丝、深邃得不见底的意味,我看不清也猜不透、他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很快地就结束了,我满心期待地看着阿阵,希望他能有一些可爱的反应,但是他只是表情空白地扫了我一眼,不屑的嘲笑就这么展现了出来:“这就是你说的能耐?呵,也不过如此吧。”
“!!!”
被心上人质疑能力的我,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抓住他大衣的衣领,向上高高提起,迫使他昂起脑袋看我。
内心仿佛被怒火和委屈烧得毫无理智,我置气地就咬着他的唇不放,也不愿意他这时候就偷跑溜走什么的,执着又任性地希望他的墨绿色眼眸,里面满是我的倒影。
“本来还想让你有些充分地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不过既然你现在都如此心急了,那么我也不能让你再干等了!满足心上人的要求,可是每一个完美恋人的基本操作阿!”
说完,我放下他的手臂,转而勾住他的腰肢,他的胸膛还是那么硬,估计是习惯性地穿上了什么防弹背心吧。
一口咬住他的唇,撬开原本就不是关得很紧密的牙关,逮住那条跟他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的暖湿小舌,就是与之共舞起来。
虽然我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也没有什么与人亲近接吻的经历,但是为了这一刻钟,我已经练习得很久很久很久了!
我拜托安藤管家从北欧整机空运回来的车厘子和樱桃,不知道吃了多少颗,含在口里练习,也不知道有了多少回……
但是要铭记于心这条「努力从来不会是白费力气的,一定会有用武之地的」理念,以及我能让阿阵充分感受到的美妙快乐,是我一直不断前进的动力驱使!
阿阵唇间的味道很清冽,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又夹杂着些许酒味,不浓郁,不香甜,但又容易令人沉醉,喜而不知,是一种很特殊的冷调香味。
或许是我本身的问题,身为enigma,我可以让很多人、因为我的关系而改变性别,但是我从来没有对人这么做过,甚至是想也不敢想。
另外这世间,井没有多少人会想要改变性别的,更尤其是出生即得到世间荣耀和掌握权利的alpha。
阿阵是alpha,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在遇到阿阵之前,我早已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了,比起改变他人的性别,我更担心这种改变所给人带来的心理落差。
从alpha到omega,这井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能够概括得清楚的。
所以遇上了阿阵后,即使在一开始我只钟情于他的颜值,也不曾跨过那条界限,走肾不走心,那便是我与他最合适的距离了。
但是当我知道了,阿阵曾经经历了这么多苦难、遭受了这么多的伤痕后,还能勇敢地站在我身前,为我遮挡住了所有的阴霾和不幸……
这样的他,又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呢。
他有他的过去,我不会主动探寻挖掘,我只是希望,他能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里,能够好好地感受到快乐和放松,这大概是我唯一最想要对他做的事情了。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同意我对他做出这样那样的事情了,两情相悦,这是最好不过的欢喜幸运了。
不同于温热手心下的暖意,阿阵的气息冷得冻人,就算隔着厚重的黑色长风衣外套,他的内心早已被这残酷的世间给折磨到心冷如寒冰了吧。
柔软的舌尖触及到他的上颚,他忽然不适地颤动了一下,我从唇角不断上扬的笑意,从他的口腔中,传达至他的内心。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捂热他早已冰冷的内心,也不曾设想过未来的生活究竟会变得怎么样的。
只是想着快活一天,就是一天,不曾当过渣男,但总提前享受了渣男的快乐,没心没肺地度日,也无关痛痒……
然而如今却不同了,我想要走心,我想要和阿阵走心。
我抱着他的腰肢越来越紧密,像是要粘在他身体那样,连带着亲吻都有些黏黏糊糊的。
他偶尔会发出来一些细微的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会看见他冷如冰霜的表情、渐渐地被融化起来,很是动人。
但是被他发现后,他又板着那张看起来就像是被欠了好几千万的脸,瞪视着我早已藏不住笑意的眼眸。
或许是我太嚣张了,他心生不悦地想要找回场面,舌尖的动作越发主动,周身的体温越发上升,就算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我和阿阵、早已经深深地吸引住了、来自四周围的吃瓜群众的惊诧目光。
但即使这样,我们也从未停下动作,这井没有什么好尴尬或者不好意思的,也没有特意要展露什么,或者向全世界宣告着什么。
只是唇齿相依,交换彼此的想法,一同感受快乐的慢时光罢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时间好像变得很慢,或许是练习没有白费,也可能是无师自通,从一开始地涨红着脸、憋着气呼吸不得的模样,已经转变为双方彼此都掌握了热情深吻的延长时间和快乐技巧。
在我准备想要学习资料里面说的高难度技巧时,一阵相当明显的木仓声便从我身旁响了起来。
是阿阵。
是他开的木仓。
·
我从他的口腔里退了出来,就看见他拿着木仓、向穿着警服的伊达警官先生***一发子弹,不过他井没有射入对方的体内,只是打在他的脚边,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罢了。
在这一木仓响之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地放在我们身上,只是这次不再是简简单单地围观激吻的直播现场了。
首先是伊达警官冲着阿阵大声喊道:“保镖先生你究竟在做什么!我可是警察阿!难道你想袭警吗!”
阿阵眉头都不跳一下地冷笑说道,“你确定你真的是警察?”
我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一种怪异的不和谐之感。
原本看起来和伊达警官交情颇深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纷纷地闭口不谈,反而在隐晦地打量着其他的同事们。
反倒是尚在年幼的柯南君,倒没有成年人那么多弯弯勾勾的顾忌,他自信地勾唇笑道:“伊达警官你晚了,我们都看出来了哦。”
伊达警官懵懂地看着柯南君:“你在说什么?”
“你还不承认吗?明明你在警校时期便交好的战友们,可早就看清楚你的伪装了,你——不是伊达警官对吧!”
“哈哈哈,你这小孩子说什么胡话,我要不是伊达,那能是谁阿?”
柯南君狡黠地笑了一声,透明镜片在手电筒明光的折射下,闪现出来一道刺眼的白光,宛如什么搞笑超能力动漫角色的必杀技——
「镜片一亮」、「白光一闪」!
不费劲吹灰之力,就可以把对手的身份看得一清二楚的了!
宛如智慧加成的柯南君,抬起手臂,伸出手指,直指伊达警官:“真相只有一个!你就是军火商森谷帝二的同伙吧!”
“军火商?!”
“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