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我和武大郎下意识地顺着视线转身一看,发现是阿阵走了过来。
是阿阵/大哥?!!
我和武大郎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在那一刻里,我们不约而同地对了个眼色,明白了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然后决定要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埋藏在心底里,以及绝对不能告诉阿阵/大哥!!
我毫不犹豫地指着躺在地面上多久的两个倒霉蛋,坦诚地向阿阵解释道:“是这样子的,我打算要给这两人砸后脑勺的,但是我发现武大郎……阿不,是三郎已经帮我把事情办妥当了,为了感谢他,我就把那根黄金棒球棍送给他了。”
说完我看向武大郎,他接收到我的眼神暗示,立马地点头应和了,“是的,我刚好来这里有事,知道大嫂要处理那两个家伙,反正事情也做完了,我就顺手把他们给敲晕了。”
阿阵看了一眼武大郎手中的黄金棒球棍,再扫了扫我俩的表情管理,他沉默了几秒,才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们,是不是偷偷瞒着我,做了什么。”
“不!我没有!阿阵你多想了!”
“大哥你信我!我可是正经的开车小弟!”
或许是我俩这反应有一丢丢的可疑吧,阿阵看向我和武大郎的目光更加怀疑了,他掏出两把手木仓,纷纷地放在左右手上,二话不说地就指着我俩的脑门来进行逼问,“你们都给我从实招来!”
在这一刻里,我和武大郎盯着那黑漆漆的木仓口,心情更是紧张起来了,不约而同地启用了类似网球赛双打的「同调」技能,临时组合成了一对队友,异口同声地对着阿阵说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阿阵/大哥你相信我阿!!”
阿阵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目光犀利地盯着我俩,丝毫不留情地动用大拇指,以极快的快速地打开了扳手左轮。
意识到生命就要危危可及的时候,我和武大郎求生欲极强地立马左右各抱着阿阵的一条腿,嚎啕大哭起来,“阿阵/大哥对不起对不起!!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也不是我们能够绝对的阿……”
阿阵的目光很阴冷,像是藏在地里的一条毒蛇,它威慑性地吐了吐蛇信子,龇牙咧嘴的模样把人吓得直直后退起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和武大郎纷纷地对视一样,下意识指着对方就是大卖临时的队友,不约而同地异口同声道:“都是他先勾引我的!都是对方的错!!”
阿阵像是听到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词语,墨绿色的眼瞳瞪大了一些,“……勾引?”
不知道他联想了什么,面色极为难看地对我们下令道:“你们现在,给我立刻脱下衣服!!”
脱脱脱脱脱衣服?!!
而且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虽然这街尾小巷子里没有什么人,但是随随便便地把衣服脱了就不好吧?万一给不小心从这里经过的路人看见了,说不定还会怀疑我们几个想要搞什么三明治的激情普雷,叫上警察署的巡查警官,把我们仨通通给带进局子里喝茶,甚至还有可能会有好事者,拍下我们不堪入目的裸·露照片来博眼球、骗点击怎么办,而且如果有认识的人刚好看见了那些照片……肯定就是社会性死亡了吧,那我还怎么做人阿!
我联想到那灰暗到不见一丝阳光的后果,死活扒拉着阿阵的黑色大衣,猛地向他拒绝到,“不!阿阵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爱我的对吧!一定不会让我这么做的是吗!!”
阿阵面无表情地冷声说道:“我说,把衣服脱了。”
我为难地皱紧眉头,想要跟他再商量一下,“不在这里不行吗?”
但是冷面无情的阿阵、丝毫不给我商量的机会,“就在这里,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我就算是哑口无言,也想要说点什么:“……阿阵你好狠心阿呜呜……”
在我准备欲哭无泪地解下裤带时,阿阵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只需要脱下上衣。”
我只需要脱上衣?
阿阵你果然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
手放在衣角处,准备向上一拉的时候,阿阵又开口了,只不过这回是对旁边呆愣愣的武大郎说的,“你转过身去。”
在阿阵的命令下,武大郎很快地回了神,松开阿阵的裤腿,立马地站起身来,面对墙壁转了过去。
话说回来了,阿阵不是说他今天有事要忙,让我自己一边凉快去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他难道是在担心我吗?而且按照他身为鲨手的出众眼力和洞察力,他不可能不知道我是那种乱搞的人,武大郎那个怂样估计也不会对阿阵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如果排除掉所有可能的话,那会不会是阿阵想要在街尾巷子里解锁什么新姿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