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走廊上,寒诗正百无聊赖的抱剑斜倚栏杆,看着下面湖中摇摆游曳的肥锦鲤。
他站定看着他,本就气场迫人,再加上身高优势,就让寒诗有了些危机感,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看什么看?”
容卿薄扯了扯唇角,却不见半点笑意:“本王倒是很好奇,绾绾给你开了多少银子,值得你抛弃自由来给她做护卫。”
他这话其实没说完。
但寒诗还是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就有些不大好看。
他们做杀手的,还是习惯了动手,在脸上下的功夫少了,不会做戏,也容易被一两眼就看穿。
来时容卿薄便起疑了,只是那时他似乎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要忙,也就没去过多的理会他。
寒诗照着寒词给自己的理由,说是一开始离开的时候姜绾绾就给自己开了极高的条件,要他想清楚后再来,他左右思量许久,就又回来了。
这看似是个滴水不漏的借口,但选在姜绾绾遇刺后回来,这时机上本就巧合的让人生疑。
但显然他是在私狱里拷问云中堂等人时察觉到了哪里不对,才出口问了这句。
寒诗索性狮子大开口:“一月一百两!就是不知她这摄政王妃每个月领到的月银,有没有这个数。”
别说摄政王妃,怕就是宫里的皇后娘娘,最多最多也就这个数了。
容卿薄却只是意味不明的睨了他一眼:“这人护的好,莫说每月一百两,就是五百两也给的了你,可这人若出了点差池……”
他转身,漠然丢下一句:“本王还是会命人,烧给你五百两。”
“……”
寒诗一口气没缓过来,险些呛到自己。
这摄政王不是好人,跟姜绾绾一样心狠手辣的坏蛋!
画鹊兆喜说
在下属面前有多高贵,在媳妇儿面前就有多卑微()摄政王殿下:我知道错了,但我还想死鸭子嘴硬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