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错假少爷团宠而不自知");
严清圆在这个世界上全身心愿意去信任的人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顾瀚海,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他想要害人,
躲不开,他想要护人,
那必然会没事,
顾瀚海在严清圆眼中都是堪比神明的存在。
第二个就是严泽清了。
在书中严泽清是最后一个放弃他的人,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一味的作死严泽清也不会彻底死心,
严清圆知道自己不怎么聪明,但是能作那么多次死严泽清肯定是帮了他不少。
这一份感情,
严清圆是信任的。
“二哥。”
“恩?”
“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听二哥的话的,
只听二哥的,
二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是吗?”严泽清将信将疑的看了严清圆一眼,似乎是根本不相信他的说法一样。
“是的。”然而严清圆并没有因为严泽清怀疑的目光而恼羞成怒,他是认真的,十分的认真。
严泽清轻笑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严清圆就知道,这个孩子大概是莫名其妙的又出了什么感伤吧。
“今晚回家?”
“不,我要单独去一个地方,今天二哥先把我随便放在一个地方吧。”
“不行。”严泽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太冷了,
不行。”
严清圆向着窗外探出头去,暗沉沉的天空全都是冰冷的雪花世界,
冬天早就来临了,今天的天气看起来会下雪。
小少爷被包裹在暖和的棉袄之中,因为车内开着暖气此时稍微敞开了衣领露出了精致的锁骨,透着健康的粉色。
“我今天戴了帽子围巾和手套。”严清圆从自己的大书包里取出来了东西,
并且给自己全副武装,“绝对不会有事。”
严泽清皱眉。
“今天周末,我想出去玩一会儿,我好久没出去玩了。”严清圆张开带上了手套的双手,手套软乎乎的。
严泽清叹了口气,自从严清圆开始**之后和他们相处的时间真的是越来越少了,而且……也越来越野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自己那狭窄的租屋里不知道有什么好呆的,再好能好过家里吗?
“我知道了。”可严泽清现在根本拒绝不了严清圆,如果说曾经严清圆的任性让他头疼的话,现在的乖巧就是让他无法拒绝的头疼,依稀之间觉得他太惯着严清圆了,可又找不出严清圆到底哪里不乖。
这孩子简直就像是已经学会了拿捏他一样,严清圆微微眯起双眼,是他的错觉吧?
“在什么地方停?”严泽清问道。
“百货市场。”
严泽清皱眉:“偶尔去看看调节一下心情就行了,太便宜的东西总归是有各方各面的问题的。”
“好。”严清圆乖巧点头。
“晚上回家吗?”
“回。”
听到严清圆会回家,严泽清的表情这才好了点,接着说道:“我晚上来接你?”
“我让闫谭送我回去。”
自从闫谭被严清圆揪出来之后基本上就是从保镖到保姆的方向单箭头发展,严泽清突然想起了以前闫谭给他汇报工作的时候,连买菜做饭都开始做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严清圆真的是有本事让本身严肃的人在氛围上都变得诡异起来。
严清圆从车上下来,目送着严泽清的车辆离开,回头就看到闫谭站在他的身后,他们早就在微信上联系过了,一下场闫谭就跟在了严清圆身后。
“有什么事吗,小少爷?”闫谭问道,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习惯被严清圆使唤来使唤去了。
“陪我逛街。”
闫谭的表情未变,可心中大叹气,他就知道又没什么大事。
“逛街可以,但是小少爷能不能不要让我再吃了。”闫谭陪严清圆逛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严清圆每次关节都必然少不了吃的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闫谭遭到了无数次投喂,天知道当严泽清注意到他胖了之后拧起的眉头。
“啊?”严清圆摇头,“冬天到了,要储存脂肪过冬。”
闫谭抽了抽嘴角:“真的不能再胖了,要保持身材很困难。”
“可是你老跟着我,现在大冬天的,我在房子里的时候你未必在房子里,那不冷吗?吃饱了才有力气抵御寒冷。”严清圆很理所当然的带着闫谭去街边买了一杯奶茶,“这个给你,抱着暖和。”
闫谭黑色的皮手套和奶茶的颜色相互映衬,十分的不和谐,闫谭绝望的长叹一口气,他是不浪费粮食原则,拿到的东西就肯定会吃完。
“闫谭。”严清圆也同样抱着一杯奶茶。
“怎么了,小少爷?”闫谭慢一步跟在严清圆的左后方靠马路的位置,很自然的问话。
“你去辞职吧。”
闫谭停下了脚步,看着小少爷注意到他同样停了下来,此时小少爷抱着那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回头,白皙稚嫩的面容上琉璃一般的眼睛清澈透底,白色的棉服和淡黄色的围巾将少年包裹在一片柔软之中,异常的可爱。
此时小少爷的瞳孔倒影着闫谭的影子,这一刹那居然有一种只被小少爷注视的感觉。
“怎么了,小少爷?”闫谭问道,“是我的工作有疏忽让您不舒服了吗?”
严清圆摇了摇头,回过头去,稍微扯了扯闫谭的衣角:“你不要担心,你是很优秀的,没有做任何的错事。”
“那为什么要让我辞职?”闫谭不明所以。
严清圆的手此时已经从手套中拿了出来,两只白皙的手捧着那奶茶,一眼看去居然有种雌雄莫辩的感觉,自家小少爷的手很是好看,就像是学乐器的人一样的手。
“我……不太需要你。”严清圆突然说道,“不是说闫谭你怎么样,而是说我觉得我不需要保镖,不仅仅是闫谭,还有其他的保镖都是一样的,让你们一直跟着我没有什么意义。”
“保镖的存在本身就是以防万一,我们不发挥作用才是最好的,但是不可以不防范。”闫谭说道。
严清圆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在书里一次都没写过。
他已经成功的做到dú • lì了,那么也应该开始拔除这个一直在他身边让他安心的保镖了。
闫谭是一个懂得非常多并且十分可靠的长辈,一直都对他工作之外照顾良多。
“闫谭,我不需要你这句话是错的,不对,我收回。”严清圆想了想说道,“我用不到你,你也不需要我,我很喜欢闫谭,你做事很细心,无论问什么都能回答我,能做到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而且还很照顾我。”
闫谭没有回答,手中的奶茶散发着淡淡的香甜气息,温度穿过他的手套进入他的手心,温暖了经过的血液直接流淌到心脏。
以诚实为准则的小少爷不擅长说谎,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本身就让人喜欢,如果是平时,闫谭可以露出无奈的笑容,甚至逾越的去调侃一下小少爷,可是这一次却不是的。
下雪了。
闫谭看到严清圆稍微抖了抖眼睫,将眼睫上的雪花抖落,却融化在小少爷的脸颊上,落下一滴水珠。
“如果说我还在小时候,天天在外面跑是不行的,可是我已经十六岁了,顾瀚海都已经有自己的身份证可以打工赚钱了,我已经是一个准成年人了,别人家的孩子,没有十六岁还要身边带着保镖的。”
“小少爷,每一个人的家庭环境都有所不同,会觊觎小少爷的家境而对小少爷出手的人不会少。”
“那闫谭,你跟我这么久,有没有出现过问题?”
“这不过都是概率问题,一旦碰上就是百分之百,而我们的作用就是将这个概率降为零。”闫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么多,但是本能之间他不能接受自己居然被严清圆辞退的现实。
“闫谭。”严清圆抬起头,知道如果不的更清楚明白一点,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不需要你们保护我,我也不想你们跟着我,我一个人可以,我觉得你们老是跟着我,很妨碍。”
严清圆说这句话的时候,知道自己很是过分,但是这也是事实。
他不需要保镖的保护,他不是严家的人,一直对身边有人的感觉的依赖,他始终都不是一个人,做任何事都有着后招的安定感,他要现在开始抛弃了。
“小少爷。”闫谭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严清圆为什么突如其来的拒绝他们的跟随,“我们保护小少爷是出于工作需要,拿钱办事,保护好小少爷的生命安全是我们的职业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