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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黛玉偏帮薛虹再惹风波(3 / 3)

黛玉听完贾宝玉的话后,冷笑道:“分明是别人想难为他,看他出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怪他们技不如人,有何可同情的!”

贾宝玉一脸震惊的看向黛玉:“我与你说,是以为你会跟我一样的想法,不想你竟如此没有同情心。”

黛玉也生气了:“我本就如此,你若看不惯只管找别人去。你同情他们受罚,岂不知若是表哥输了,出丑受罚的人就是他了,那些人可会放过他?”

贾宝玉赌气道:“好好好,我倒成了两面不是人了,你帮着表哥,我是为谁啊?我不也是怕他把人得罪死了,以后没法相处吗,你们没有一个人理解我的苦心。”

黛玉:“这天下大了,人和人之间本就相处不来的多知心知意的少,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知己两三人就够了,何必所有人都硬往一块凑,你就是帮了他们,难不成他们还会感激你不成?你若真为表哥好,怎么刚开始时不帮他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作诗是他的软肋,反倒任由别人欺负他!”

贾宝玉气极,又想起黛玉如今和薛虹更好过和他,越想越委屈:“我就知道,你如今和他比和我要好,自是处处偏帮着他,只以为我是故意针对他呢!”

黛玉也恼了:“我何时偏帮着他?他是你的表哥,倒是你反倒处处向着外人,难道他们比你的表哥更亲吗?”

紫娟和袭人见两人吵开了,忙一人拉一个劝着,贾宝玉此时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袭人嚷道:“你如今只想着他,早把我们以前的情谊全忘的干净了,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留着,干脆大家都落得干干净净才好!”说着拿出一个香囊,又抓起桌上的剪刀开始剪。

袭人吓了一跳,忙去阻拦:“宝二爷这是做什么,这可是妹妹送给你的,以往珍惜的什么似的,今日怎么就剪了!”

贾宝玉恼道:“都剪了才干净,省的就我一人惦记,别人早拿我不当回事了!”

黛玉气的身子直发抖,坐在床边哭:“你让他剪,都剪完才好。”

两人越吵越凶,袭人和紫娟劝不住,袭人跺了跺脚,干脆跑去找贾老太太和王夫人去了,紫娟没拦住,又急着照顾黛玉,忙叫了小丫头赶紧去通知薛虹。

贾老太太和王夫人很快过来了,一进门贾老太太就开始哭:“你们两个小冤家,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回回这么折腾……”

王夫人冷冷的看了黛玉一眼,贾宝玉见贾老太太过来,委屈的走到她身边站住,也开始抹眼泪。

贾老太太搂着他哭道:“都多大了还不省心,每次都闹的人仰马翻,可怜我一把老骨头,也跟着你们折腾。”

王夫人低头劝着贾老太太,屋里似乎形成一个奇怪的圈子:黛玉和紫娟站在床边,一个哭一个哄;对面贾老太太和王夫人、贾宝玉还有一堆下人站成另一派,看似在劝架,反倒有种以多欺寡的架势。

薛虹进来时正看到这种场面,那边贾老太太还在掉着眼泪哭诉:“你们真要闹,就等我哪天不在了随你们怎么折腾,偏偏我这把老骨头就是不死……”

薛虹冷笑:这算什么?威胁吗?为什么每次他来看到的都是这样的场景,想尽办法的把外孙女接来就是这么对待的?口口声声的疼爱,难道她看不见她疼爱的外孙女哭的都脸色发白了?难道她看不见王夫人眼底的冷漠和怨毒?难道她看不见贾府下人的冷眼旁观和落井下石?

薛虹走到黛玉身边,蹲在她面前和她平视,声音温柔的道歉:“这件事都怪我,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若我早知道我赢了几个陌生人会让宝二爷来找你的麻烦,我当时就不该跟他们比试。”

黛玉哭着道:“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看不惯我,怎样都会找事,哪里是为了你!”

贾宝玉听到了,也掉着眼泪反驳道:“我什么时候看不惯你?我都恨不得……你一点也不理解我,还为了别人来误解我的心思。”

王夫人怒斥:“宝玉,你胡说什么!”

贾老太太听到后,不乐意了,跟王夫人争执起来。

薛虹听她们话里话外都是在怨怪别人,甚至隐隐有责怪黛玉不懂事的意思,不由冷笑:“不如宝二爷还是给大家说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省的大家还都以为是你受了委屈,都是我们在欺负你。”

贾宝玉低着头不说话,贾老太太和王夫人有些不悦,薛虹可懒得惯着她们,直接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末了问道:“老太太和姨妈认为,此事倒是宝二爷受了委屈吗?”

本来薛虹是真的懒得和一群女人像泼妇般争长道短的,可是她们不该动不动就兴师动众的跑来黛玉这里闹,之前张大夫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黛玉烦忧,他也不是没跟贾府提过,她们既然当初答应的好好的,此时又跑过来找事,一群人坐这为难一个小姑娘,亏贾老太太还敢说什么最疼这个外孙女,王夫人还敢说让自己放心!既然她们都不在乎打脸了,薛虹又何必给她们脸!

贾老太太和王夫人面色有些尴尬,贾老太太打圆场:“你们是表兄弟,宝玉这孩子心软,看不得别人为难,你别和他计较。”

王夫人也道:“是啊,宝玉单纯,想不到那么多,他哪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小孩子家家的打闹罢了。”

现在知道是小孩子之间的事了?方才兴师动众来问罪时,怎么没人想起黛玉也是个小孩子?

薛虹讽笑:“是,宝二爷单纯,没有坏心思,他连一个没有任何交情的外人都会同情,怎么就不知道让让他这个身子不好的表妹?他若对我有意见大可找我去说,要吵要闹都随他,我作为表哥也不会计较,可是他何苦来为难林表妹,林表妹不过是看我可怜给我教了几句诗,谁知竟惹到了宝二爷的眼,跑到她这里大闹。想来林表妹在她父亲那里也是千娇百宠的,若因为我有个什么,那我该如何向她父亲交代?老太太和姨妈又如何交代”

听薛虹提起父亲,黛玉更是悲从中来,心酸不已,哭的更是厉害,老太太此时倒是有些心疼,一直安慰着她;王夫人却暗中皱了皱眉,觉得这林丫头是故意在给宝玉难堪,小气又任性,实在让人厌烦。

贾宝玉想上前安慰几句,王夫人死死的拽住他,狠狠瞪了他几眼,贾宝玉就再不敢动了。

薛虹实在烦了他们这副作态,干脆打发了他们:“表妹哭了这么久,想必身子受不住,老太太和姨妈诸事缠身,怕也久待不得,就先回去吧。”

两人才刚闹了个无趣,干脆借坡下驴都走了。不管经历多少次,薛虹还是每次都对贾府的冷漠无情感到很是无语。

待所有人都走后,薛虹才弯腰看着黛玉的眼睛开玩笑:“看看两只眼睛都快变成两颗桃子了,你这是怕我秋天没有什么水果吃,特意要给我哭几个桃子出来吗?”

黛玉一愣,忍不住扑哧一下破涕为笑:“你这人,人家哭的好好的,偏你过来打搅。”

薛虹举手投降:“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该打扰你这么认真、这么严肃的哭泣的,真是该罚!”

黛玉:“那就罚你作诗好了。”

薛虹捂住脑袋:“你饶了我吧,我哪会做什么诗啊!”

黛玉将头扭向一边,冷哼道:“今日不是作的挺好?罢了,是我请不动你,白操了那么多心,谁知你竟是耍着我玩。”

薛虹立即喊冤:“冤枉啊,今日那诗可不是我作的,我是怕输了丢人,抄的别人的诗。”

黛玉冷笑:“看来想为你作诗的人还不少,又哪里多我一个,你以后再也不要跟我学诗了,都找别人去。”

薛虹不明白这怎么又生气了?

不过看她又要掉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表忠心再说:在现代不是有句话吗,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她们就没道理;如果一定要讲,请参照第一条。

“哪有什么别人啊,我的老师除了俞家就是你了,你让我找谁去?”

黛玉:“方才不还说抄的别人的诗,难道也是抄你老师的不成?”

薛虹无奈道:“那是我偷借的,人家压根儿不知道我用了他的诗!”

黛玉一惊,忙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放下心:“你这人,我给了你那么多诗你不用,偏要去偷别人的,要是给人知道了,我看你怎么解释的清!”

薛虹笑了:“那种场合,乌烟障气的,怎么配用你的诗?况且宝玉在那里,我要真用了,他万一听出来,再给嚷嚷出去了,我丢的脸岂不更大?”

黛玉这才消了气,担心的问道:“你那诗我听过了,确实作的精彩绝伦,万一被传扬出去,那主人找过来可如何是好?不如你先去给人家解释解释?”

薛虹摇了摇头:“它的主人也许早不在人世了,放心吧,不会穿帮的。”

黛玉倒是有些惋惜:如此才情的一个人,竟已经离开人世了!

薛虹倒是没感觉,叫了紫娟给她打水洗脸,又陪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起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丘浚·咏菊》:浅红淡白间深黄,簇簇新妆阵阵香。无限枝头好颜色,可怜开不为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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