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鼻子认下这门婚事,静和长公主心里更恨薛虹,听到安和长公主的邀请,自然立刻答应前往。
薛虹听说了两家的婚期,特意在当日跟衙门告了假,伙同着沈墨、章玉书去给两家道喜,圣上知道他气不顺,因此只笑着挥了挥手就由他去了。
梅家看到三人到来,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又因为三人如今皆位高权重,他们得罪不起,只能僵笑着将他们迎了进去。
章玉书坐在宴席上大笑:“你看到他们那表情没有?哪里还有半点对你妹子的高傲和不屑?简直太好笑了。”
沈墨也难得出口讽刺:“既然是盼了这么久才盼来的儿女亲家,是该好好庆贺庆贺。”
章玉书又大笑:“可他们的表情哪还有半点喜气?”
三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背后说人、落井下石,乃是小人行径。”
三人好奇望去,就见一个年轻公子坐在那里满眼愤怒的望着他们,三人莫名其妙的互相看了看:这人有病?
章玉书摇着扇子嘲讽:“背后说人是小人行径,那背后听人墙角就是君子所为?”
年轻公子脸色涨红,指着三人道:“身为朝廷命官,却肆意陷害他人,毫无仁爱之心,如此奸臣所为,我羞于与你们对话。”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薛虹更加摸不着头脑:“他没事吧?”
沈墨笑道:“他是那安清郡主先前的郡马,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
薛虹和章玉书恍然大悟:难怪又呆又无知。
薛虹有些冤枉的叹道:“我念他家无辜,如今又没落凋零,才好心放他一命,如今倒是放错了?”
章玉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人比较单纯。”
沈墨依然嘴上不留情:“他是蠢。”
三人并没有在梅家留太久,看过他们憋屈的模样就又转身去了静和长公主府“道喜”。
静和长公主满眼恶意的看着三人:“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如此心狠手辣当心报应。”
这里没有外人,三人也不顾忌,章玉书依然摇着扇子笑道:“你女儿今日的结局才是你的报应。”
静和长公主不怀好意的看向薛虹:“你夫人的孩子还好吧?要怪只能怪他没修个好父亲,才没机会来到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