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凑近他问道:“大哥,你方才在跟大皇兄聊什么呢?”
薛虹瞪他一眼:“还问?”
二皇子委屈道:“我是好奇,你们都只关心大皇兄,却从来没人关心我是怎么想的,父皇是这样,其他兄弟是这样,如今大哥也是这样!难道因为他是正宫所出,我只是个上台面的妃嫔所生,所以你们都看上我?”
看着二皇子还有些稚嫩的脸庞,薛虹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还是个孩子呢!
“我们是关心你,而是你的性子加圆滑一些,所以适合生存,而大皇子他太直硬,所以才会对他关注多一些。我要关心你,还注意你方才偷听?”
二皇子有些脸红:“我又没让你关心这个。”
薛虹笑着打趣:“那关心什么?”
二皇子道:“我跟大皇兄相差一岁,可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认的关注过我,我只是希望我和大皇兄同样努力时,你们的眼神也放在我身上一些。”
薛虹转过身,认的看着他:“我可以你保证,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是以后,你们九个兄弟在我这都是一样的,会谁比谁轻,也会谁比谁,或许是我过去的方法用的恰,我以为最适合你们的法子可恰恰是你们最喜欢的,关于这一点,我会注意改正的。”
然后又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二皇子,谢谢你今天和我说出这些心话,说实在的,其实我一直都太了解你在想什么。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大哥,那我白担了这个名头,今天是我们两个之间开门见山的一个好的开始,若是以后我有什么地方做的让你觉得舒服的,你也可以像今日一样告诉我,我也是头一次做人老师,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薛虹的诚让二皇子松了口气,其实他方才说出来有些后悔,在宫生活最忌讳的是实话实说,过薛虹的态度却让他觉得很温暖,二皇子低头问道:“你会把我方才的话说出去吗?”
薛虹笑着反问:“我是这种人吗?”
见二皇子有些好意思,薛虹推了推他:“好了走了,是个孩子!”
二皇子反驳:“我是孩子了!”
薛虹敷衍道:“好好好,我是,行了吧!”
这边薛虹他们还在忙着暗中查探忠顺王府,谁知益州那边因为罂/粟禁令,终于闹了起来,还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
来京城报信的官差继续回禀:“现在地将士与百姓联合在了一起,对于禁令抵制的很厉害,我们大人怕再这么去,边关稳,所以让属尽快回禀。”
薛虹无奈的抚着额头:“谁让你们大人这么草率的?走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益州比其他地方,要徐徐图之,委婉行事,谁让你们大人一上去强硬抓人的?”
官差低头,呐呐道:“我们、我们大人也是看其他地方都展迅速,怕朝廷怪罪他办事利……”
“我看他是想贪功吧?”薛虹打断他。
官差敢再说话,沈大人止住薛虹:“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