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和探春劝了半晌,可是惜春就是无动于衷,铁了心的非要出家,任人说再多都没用。
见实在说不动,黛玉和探春只好先下山去,让妙玉照顾着,冷静一些,人再过来劝说。
之后黛玉开始忙着百日宴的事情,每日在宫里出出进进的,与皇后越发熟悉起来。皇后喜爱黛玉的才气,再加上薛虹对几位皇子教育的极好,所皇后和黛玉处的很是融洽。
有些大臣见了,就到皇后娘家说三道四,挑拨是非,皇后娘家近因为家族后代不争气,故而有些没落,若不是圣上怕皇后面子不好看,又担忧大皇子和九皇子身后无人支撑,才故意抬着他家,只怕陨落的会加厉害。正是因为如此,他看不清事实,真着了那些人的道,跑来找皇后说事。
皇后听了娘家人了的话后,冷着脸狠狠斥责了他一顿,让他再不准胡说,若是大皇子人听到了,定饶不了他。
正说着,不想大皇子就进了来,刚刚好听了他的话,顿时大怒,非要问清是谁说的这话,皇后在身后拼命给他使眼色,可是娘家人没骨气,经不住大皇子的威严,不一会儿就招了出来。
大皇子眼角一抽:又是和忠顺王府有关!想到近来自己查到的事情,件件脱离不了他,如今他不死心,又把注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妄图通过自己打压薛虹,简直是大胆!
大皇子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皇后知道他性子执拗、又最是刚直,定忍不下忠顺王府这口恶气,拦了他半天没有拦住,忙叫人去通知薛虹。
大皇子经历的事情,太过稚嫩,想到自己手里捏着关于忠顺亲王贪赃枉法的证据,如今又见他跑来挑拨是非,料想他是坐不住了,于是便不顾薛虹之前警告,利用自己如今在刑部学习的身份,当下带了侍卫就去捉了忠顺亲王问罪。
此举可谓是阴差阳错的了忠顺亲王的下怀,他拦住正欲阻挠刑部抓人的王妃,乖乖的任由大皇子将自己抓走。结,在大皇子人拿着所谓的证据审他之时,忠顺亲王将事情全部推到了其他人头上。
大皇子手上证据不足,忠顺亲王却是早有准备,自备好了证据洗白自己,大皇子审了半天,拿他不住,反而他反咬一口,拿出了□□皇帝留给他的护身符:圣旨和金牌!说是大皇子公违抗□□圣旨,要圣上主持公道。
薛虹因为跟着俞子润去了郊外考察民情,待回来得到皇后的消息后,已经晚了,大皇子已经把人给抓了。并且已经有大臣告到了圣上那里,称大皇子不容人,违背□□圣旨针对忠顺亲王,视为抗旨,要求圣上立即处置。
薛虹顾不了许多,当下与刑部尚书联合,写了一份名单交给左大人,让他按着名单抓人,并且请示圣上调遣了御林军,团团围住这些府宅,防止他趁机逃跑或是毁坏证据。
借了宋楠和章玉书亲自负责,又让他立刻接了黛玉入宫确保安全,这才和沈墨立即求见了圣上。
人到御书房时,恰好听到几位大臣慷慨激昂的说着大皇子如何如何不尊先祖,又故意抗旨,那语气,恨不得将大皇子立刻推上断头台似的。
薛虹冷冷一笑:“几位大人口口声声忠君爱国,我倒要问问:你忠的是哪个君?如今事情尚未查明,几位大人就急匆匆给大皇子定罪,难不成在你心里,忠顺亲王倒比大皇子加尊贵不成?”
几位大人站起身,怒斥薛虹:“薛虹,你不要仗着身份歪曲事实,当初□□皇帝可是留了圣旨和金牌:除非证据确凿忠顺王爷通敌叛国、动摇国本,否则不得处置。大皇子明知故犯,如今证据不足,你有何话说?”
沈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诸位口口声声□□皇帝,是想拿着□□皇帝来压陛下不成?真是‘忠君爱国’的大忠臣!”
历来皇帝都最容不得他人压在头上,哪怕是自己的祖宗!沈墨这话,可是明明白白的挑拨是非。
几人一愣,立刻出口反驳,又说沈墨和薛虹向来与大皇子走的近,所故意诬陷自己几人。
其一位大臣跪下道:“臣之忠心苍天可见,若是薛大人和沈大人拿出证据,证明大皇子清白,臣愿意认罪;如若不,就请陛下秉公处置!”
其他大臣纷纷跪下附议。
圣上看向薛虹和沈墨,人知道他方才的说法站不住脚,不过是想先遏制住朝大臣跟风。违背先祖遗旨,此事可大可小,若是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就连圣上救不了大皇子!
忠顺亲王此举,明是想借着大皇子鲁莽之举,先把水搅浑,后趁着自己如今没有彻底拿到他的犯罪证据,趁机全部抹消或是栽赃到其他人身上。
事到如今薛虹他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向圣上请示定查明此事,之后再见机行事。
人出来后,正好碰上亲自护送黛玉进宫出来的宋楠。宋楠看见人,忙问道:“怎样了?”
沈墨摇了摇头:“大皇子这次算是钻进了圈套,人实实在在的拿住了把柄,抗旨不尊,你说这罪小吗?”
宋楠惊道:“当真这么严重?”
薛虹道:“这先祖遗旨某程度上可比圣旨威力大,连圣上都受它左右,你说严不严重?”
宋楠有些想不通:“这大皇子平日里看着是个挺稳重一人,怎么这次这么鲁莽,听了别人一句挑拨就受不了了?”
薛虹叹了口气:“他性子一向直硬,早就对忠顺亲王心存不满,只是一直我强行压着,这次激,不过是个□□罢了。”
沈墨问道:“我如今该怎么办?之前布的局,现在大皇子一举给打破了,忠顺亲王顺利脱网,我拿不到切实证据,怎么办的了他?”
薛虹狠狠一捶手下的大理石柱:“我已经联合刑部抓人了,既没有证据,我就审,我就不信了,那些皇商官员和他勾结,就没有留存一点证据?我倒要看看,一家老小的性命比起忠顺亲王,他招是不招?”
沈墨皱眉:“此举只怕会人诟病,说你屈打成招,肆意陷害忠顺亲王。况且那些人本来就犯了死罪,留着忠顺亲王或许有翻盘机会,一旦招了,就什么都没了!他又如何会跟我合作?”
薛虹考虑半天,说道:“告诉他,谁要招了,可保他家人不死!”
宋楠一惊:“你这可是假传圣旨,不要命了?”
薛虹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查过律法,按照他的罪行,家人可判为流放,如此,算是兑了承诺。”
宋楠急道:“这和死罪有什么区别?你如此行事,其他官员看了,只怕日后不会再信任你,这对你后办差事十不利,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