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展开看了看,眯着眼睛点评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有些板,你可以稍稍改进一下,弄的有趣一些,另外,文章占比的大小,可以根据它所提供的内容重要程度进行安排,这样也有助于百姓分辨。”
皇子认真的点了点头,皇子又开始提问:“大哥,我近日进行推广,现百姓对国报的接受度特别低,尤很多百姓连字都不认识,更不可能会对我们的国报感兴趣了!”
薛虹转头看向七皇子,七皇子有些心虚的笑笑:“我已经再尽推行了,可这也不一时半会儿能着急的事情。”
薛虹点头:“没事,慢慢来,你们可以先想别的途径,每个村都有里正,镇上也有夫子,读书等等,可以先从他们下手,若一个村里买一份报纸,然后由里正告诉他们上面的内容,只要你们的文章确实贴合百姓实际情况,我相信,不用你们主动去催,百姓自会买账,如此一来,也能间接刺激他们学习认字,算一举多得。”
几位皇子听的很认真,薛虹又道:“方法多的,不要只拘泥于一形式,要学会动脑子,灵活应变。”
大家讨论了好一会儿,结束后大皇子提醒薛虹:“我们虽然有了新的造纸方法和印刷技术,成本也降低了很多,但国报所投入的银子太大,他大臣已经纷纷上折子有了意见,说此举会拖垮国库的,大哥,你要小心,这几日说不定就会有开始弹劾你。”
薛虹不在意的笑笑:“你们先把自己的职责做好,我自会脱困。”
大皇子刚提醒完薛虹的第,就有大臣开始上奏弹劾薛虹,说他异想开,利用户部职权以权谋私等等,但圣上一心维护薛虹,对于大臣的弹劾丝毫不理会,让他愤恨又无奈,在家里难免就流露了出来。
黛玉去参加宴会,被几位与薛虹在政见上不合的大臣夫给堵住,话里话外好一番讽刺。
黛玉本身就不什么忍气吞声的,再加上薛虹在家里对她言听计从、娇宠万千,更没受任何委屈,此时自然也不会傻坐着任由她们讽刺,很牙尖嘴利的怼了去。
薛虹下了朝特意绕来接黛玉家,与沈墨等刚拐花墙,就听黛玉的声音:“我倒不知道张夫这么热心肠的,自家的事情都理不清楚呢,反而对别家的事情如此留意。”
旁边一位夫笑着说和:“张夫也一片好意,薛夫不愿领情就算了,何必在别心上扎刀子。”
黛玉冷笑,毫不客气的击:“在别的事情上不留意,偏爱在别的后院留心,张夫果然用心良苦。”
那位张夫以及几位帮忙说和的夫,皆一脸尴尬,没料到黛玉大庭广众之下,竟会如此不留情面,方说话的可东平王妃,可黛玉也照样没给面子,偏偏她又没冒犯到东平王妃,让即便想作也作不得。
东平王妃僵着脸道:“薛夫果然名不虚传,伶牙俐齿,倒我等多管闲事了。”
黛玉拿起茶杯道:“王妃说笑了,你们好意,我也没有坏心思,只提醒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早早的收起来,免得大家尴尬,不想竟坏了大家的兴致,反我的不了。”
这话等于明着打脸了:谁不知道这位张御的夫,一直想要把家里的庶女塞给薛虹做妾,只他们打动不了薛虹,又说不通黛玉,方借着薛虹最近被弹劾的事情,想要好好讽刺黛玉一番,找些优越感,谁知被黛玉给一一怼了去,几个说不赢她一个,又拿着黛玉不让薛虹纳妾的传言做文章,声声劝着黛玉要贤惠,打量着别都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呢?
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说话留分,即便有了矛盾也只暗中讥讽,不会摆到台面上来,却没料到碰到了个林黛玉,不按常理出牌,愣丝毫没给面子,让她们下不来台,所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不已。
沈墨撞了撞薛虹的肩膀:“这几位夫只怕也没想到,她们今日碰到个心直快,又不受气的,丢了面子不说,不占理。”
薛虹却满眼笑意,纵容又骄傲的看着黛玉,沈墨受不了,章玉书不怀好意的看着薛虹:“好像你有面子一样?嫂夫这么能说会道,只怕你在家里也被她压制的的吧?”
宋楠也一脸坏笑:“成了亲的女,能如嫂夫这般恣意的,可少见,你平日没少受罪吧?”
薛虹不转眼的看着黛玉,嘴里却对说道:“我告诉你们一个巧宗:将来你们若遇到喜欢的女子,她能在嫁给你几年后,能保持着身上的锋芒不变、本性不移,那时能说明:她们没有嫁错。”
沈墨敬谢不敏的摇头:“我们可学不来你这么伏低做小。”
薛虹头笑看了他们一眼:“所以说你们注定不好丈夫!”
说完便嘱咐紫娟去叫黛玉,他则去了一旁等候,虽说成了亲的女不用太避讳,平日里交际也常见的着,但薛虹懒得跟她们打照面,沈墨在他身后喊道:“说了半,你就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呗?”
黛玉听到薛虹来了,就没有多留,匆匆告辞后,在马车里止不住担心的问道:“这次办国报阻碍真的很大吗?”
薛虹笑着揽住她:“方听你底气十足,以为你不担心呢。”
黛玉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家牵肠挂肚的,你在这说笑。”
薛虹低头温柔的笑道:“放心吧,我自有应对方法,只如今没谈妥,不方便提前透漏罢了。”
薛虹不无的放矢的,他既然说了,那就一定真的,因此黛玉也松了气,转而说起了今日几位夫又提起的纳妾之事。
薛虹嗤笑:“一个个自己后院不宁,就见不得别好,她们这么说,无非想把你变成如她们一样的鱼目珠子而已。”
黛玉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比我嘴毒。”
随着国报的各项事宜逐渐落实,朝臣的反对之声越大,弹劾薛虹的奏折已经堆了厚厚一摞,甚至有告到了太后那里,被太后以后宫不得干政为由,挡了去,一些老臣纷纷悲叹圣上比先帝更加不如:若由佞臣如此,大渊危矣。
气的圣上差点把他们都打入大牢,好薛虹全阻止,能保得那些老臣幸免于难。可这些不但不领情,反而痛斥薛虹假仁假义。
薛虹也不在意他们怎么想,他只做自己该做的:不可否认这次弹劾他,中有不少因为和他政见不合,或嫉妒恼恨他的;但也不乏真正忧国忧民、忠心耿耿的忠臣,若只因为弹劾就把关进大牢,也太独断专行了,不如用事实说话,教他们闭嘴来的痛快。
就在此事愈演愈烈时,薛虹终于在早朝拿出了自己的计划:“此报不需国库掏一分银子,所有运行支出,皆有国报部门自己承担,之前所用的银子,也以借贷的形式向国库借的,所有手续均办理齐全,如今也已经连本带利归国库,各位大若有疑问,可以查证。”
说完指示户部官员将账本搬来,包括薛虹之前的借据以及归的银子等等,清晰明了,没有丝毫作假的可能。
薛虹又接着奏道:“启禀陛下,此次国报赚银除去归国库,以及扣除本身运转成本外,剩一半银子,如今也皆归入国库当中,臣已经命换取粮草,运往益州,想来帮助士兵压制□□,应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