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叫了他们平身,转头看了看四周,皱眉道:“朕不是说过不许打扰百姓生活,需要你们迎驾之时会派专人告诉你们,如今都还没有通知,你们是怎么得的消息?”
为首的知府上前启奏:“陛下放心,臣等不敢打扰百姓生活,只是每日派一人驾船在江上守候,待看到陛下行船,再来禀告,臣等才开始清理无关人员。”
圣上这才点头,一行人去了当地官府暂住,毕竟这只是途中临时休整,故没有特意安排人家接驾。
官府为了迎接圣上到来,晚上特意摆了宴席,还请了当地有名的舞女进行表演,末了顺水推舟让她去伺候圣上。
薛虹拦住想要冲动上前的大皇子,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圣上也没有过多推辞,那舞女伺候了一夜后,就被圣上带去了船上。为此太后和皇后大怒,把舞女带走,可是有损皇家脸面的,可偏偏陛下却很是喜爱,听不进去任何劝告,惹得太后和皇后都沉了脸。不过当地官员却很开心:他们主要是讨好皇上,只要圣上开心了,太后和皇后又算得了什么?
黛玉也因为薛虹竟然支持圣上而堵了气,一路上都不理他,直到了船上,薛虹才开始哄她:“玉儿,你要相信我,我是那样中奸不分的人吗?”
黛玉气道:“难不成是我不让你开口了?”
薛虹解释:“陛下乃是明君,怎会当真被一个小小的舞女迷住?此地官员摆明了不对劲,从接驾开始他们就在说谎,然而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便陛下也要有几分顾忌,我猜陛下带那女子回来,一是为了顺利脱身,二来就是想要麻痹他们,不引起他们怀疑。”
黛玉惊讶的捂住嘴:“你是说,他们欲行……不轨?”
薛虹摇头:“那倒不至于,但是当地官府一定私下勾结,有什么事瞒着朝廷。”
黛玉还是十分信任薛虹的,方才不明真相,此时听了薛虹的解释,也不再闹脾气。两人刚说完,李公公就来请薛虹了:“薛大人,陛下有事相商。”
薛虹回头看向黛玉,见黛玉点了点头,才随着李公公一起出门。
到那里时,其他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圣上冷着脸道:“朕此次出行,千挑万选,不想竟还是有人被收买了!沈大人,朕命你速速排查,把此人揪出来,这才走了多久,就有人按耐不住,再不整治,等到了江南,朕的随驾队伍还不漏成筛子?”
沈伯父忙跪下领命:“臣一定尽快查出,然而这几日还请陛下委屈一下,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咱们如今在路上,下一个地方还指不定会是什么样,若是被叛徒识破,透漏了消息,臣怕有危险。”
圣上点头,又问薛虹:“国报部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吗?”
薛虹拱手回道:“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国报部有消息传来,但都是一片太平,臣比对过先前派到这里来的人员文章措辞、字体等等,发现字体虽然相符,然而文章风格却与先前大有不同,臣是怀疑……”
“你怀疑真正被你派来的人已经被害了?”圣上问道。
薛虹忙垂首:“臣不敢妄加揣测,只待一切查明,自会有定论。”
又商议了一番,如今也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大家只能先按兵不动,而圣上则每日宠幸那名舞女,歌舞升平,好不快活,更是气的太后和皇后对薛虹他们几个近身大臣都迁怒了起来,就连几位皇子也与薛虹堵了气,看见他不是冷哼就是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