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的咬着后槽牙,从厨房里面端出来一碗白米饭和一碟咸菜,用力放到桌子上,呵斥道:“别想死的那么容易,你还要给我好好赚钱呢,赶紧先吃饭,吃完自己到厨房里面睡觉,碗要是洗不干净,我就把你的皮扒了。”
我听话的点了点头,随后坐到桌子上,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我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吃白米饭了,只觉得饭好香,好好吃,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她家吃米饭,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的晚上,红秀把村子里面的张老头领了回来,张老头是白水村有名的单身老头,有点闲钱,整个人脏兮兮的,胡子拉碴的,衣服都油的发黑了,还没有靠近就闻到臭味了,他也太不爱干净。
我和张老头刚刚相反,我很爱干净,虽然我一直住在臭气熏天的鸡笼旁边,但是我每天都会洗衣服洗澡,我仅剩的两套衣服都洗的发白了。
我站在一旁平静的看着,两个人站在那里讨价还价,红秀吵着要一百块钱,张老头却只肯给八十,两人谁都不让步。
红秀假装生气了,要把张老头赶出去了,张老头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张就像他脸上皱纹一样多的,皱巴巴的一百块钱,等他色眯眯的扑向我时,我才明白我真的连人都不算了,只是一个交易的物品,从虎穴又入狼窝了。
红秀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站在门外开心的笑了,她的脸竟然和舅妈重叠在一起了,张老头也开心的笑了,只有我一个人哭的声嘶力竭。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我,脑海里面的不断涌现出杀了他们的念头,我握紧了拳头,我在那天晚上,就制定了一个把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杀光的计划,可是我还太小,现在动手一点胜算也没有,只能先忍了。
在之后的日子,我表现的很乖巧,红秀的打骂都少一些,舅妈突然来了,她特意把小白的碗拿了过来,笑嘻嘻的和红秀说:“这是苏蓉的碗,她忘记拿了,我特意给她送过来,她最近过得好吗?看着脸色不错啊,挺红润的。”
红秀磕着瓜子漫不经心回道:“赶紧坐啊,她过得很好啊,天生的下贱坯子,我都不用调教,上手快的很,现在我都要靠她养活呢,张老头很喜欢她,最近几乎天天过来,念念不忘的,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了嘛,她天生就是一个下贱人,爸爸是个死刑犯,妈妈都不要她了,也就辛亏还张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只能干这活了,哈哈哈哈哈。”
我听到这话才明白,之前阻止黄毛女划伤我的脸,就是为了卖一个更高的价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