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然愣了下,原本脸上的笑容消失,但很快又揽着聂臻靠在沙发上,无所谓。
“或许吧,这么多年了,他身边要是没人,才奇怪。”
他妈在离婚一个月就能嫁人,他爸这么多年保持不再婚,如今不过是有了一个孩子,很给他面子了。
“他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有一个孩子,又或者有两个孩子,那都是他的事情。”陆景然语气不屑。
聂臻却心里难受,替陆景然觉得委屈。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一个两个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么!
“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和我说,我当你的垃圾桶?”聂臻不放心,陆景然越是满脸不屑,她心里就越担心。
这人,总是这样,自己有什么事情,都是埋在心里,一个人扛。
陆景然笑笑,想说什么,对上聂臻清澈的眸子,那些谎话瞬间就说不出口了。
“陆景然,你都说你不负责任了,将我莫名其妙卷进来,那你干脆再不负责任点。”
陆景然听了,怔愣一下,继而将头埋在聂臻肩头,笑到不行。
“臻臻,你知道这话对一个男生说,意味着什么嘛?”
“啊?”
“你说的我想犯罪。”
陆景然心里哪里还有什么不痛快,瞧着单纯的女朋友,一颗心只想蠢蠢欲动,“臻臻,你再说,我怕自己忍不住……”
如此美好单纯的女孩,干净的像一张白纸,而这张白纸,只有他能在上面描绘色彩。
光是想,就让陆景然浑身热血。
“臻臻,以后别说这种话,不然等不到你毕业。”
聂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整张脸爆红,将人狠狠推开,“陆景然你混蛋,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又这样!”
秦佩是当天晚上来的,一来就直接找陆德盛,前任夫妻在书房说里了一个小时的话,最后陆德盛走出来了。
他让佣人叫陆景然下楼,当着他的面,提了要求。
“你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陆德盛目光平静,望着儿子。
而陆德盛身后的秦佩,却是紧张不已,整个人几乎都是微微颤抖着。
陆景然将两人神色看在眼里,半晌,笑了。
他的脸上都是讽刺,言语冷漠,“说吧,把事情具体讲清楚,不然,让我去医院,不可能。”
陆景然没看秦佩,只看着陆德盛,一字一句,“关了我这么久,连个解释都没有吗?”
陆德盛皱眉,不悦,“让你在家里多住几天,说话这么难听,陆景然,你平时的教养呢!”
“有人生没人养,能长大就不错,哪来的时间学教养。”
陆景然不想多纠缠,他看着父母脸上虚伪的表情,忽然觉得,这样的对话毫无意义。
他甚至有些累了,“说清楚吧,否则事情的发展可能会超出你们的预期,你们想要的报酬若是打折,未免不划算。”
秦佩一下子紧张起来,上前一步看向儿子,“景然,妈妈是不得已,只有这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