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即使这样的伤势无法伤害到她分毫,可是对她的状态还是显而易见造成了影响。
光是费神思考上那么一阵,她就只觉头痛欲裂。
晴子移动着手指,先是给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分别发送一条短信,无论是谁都没有立刻回复之后,她立刻拨出电话。
也同样是无人接听。
晴子握着手机,看着电话簿中的界面沉默足足三秒。
按键上同样沾上她的血,只是现在的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擦拭干净。
心头的不安宛如沙漏里的沙子一般无止休地落个不停,一点一滴都落到最敏感不安的地方,晴子将手机重新扔进储物术法里。
只要再休息一会儿,她就能够恢复些气力,可以先以本体去探查情况,只是伤势在身的debuff在,再遇见那个男人,自己绝对讨不了好。
或者......
教导给她这种能为自己创造“马甲”的术法前,白泽大人曾经为她讲述过这种术法的起源。
一开始是出于创造者畏惧死亡,想要制造出在自己濒死之际,能够转移自己所承担的伤病以求延长本体寿命的载体。
“虽然地狱某种意义上说是个挺安全的地方,不过我姑且还是教你一下吧,希望晴子这辈子都不会用到。”白泽在不知道哪儿拉出来的小白板上哗啦啦写下一串字符。
“这是什么字,白泽大人?”当时尚且年幼的她坐在桃源乡医馆的小木凳上,好奇地询问道。
白泽大人当时被她的提问震得动作一停,顺畅自然地转过身来,把她从木凳上抱起来正正对着白板:“这是我画的手势啊手势!”
照着旧时的教导,晴子比照着记忆里白板上不成人形的“连环画”慢慢结印。
只是这一过程无比滞涩,因着结印术法的特殊,晴子中间哪怕是一个手势的错误也不敢犯。
左额角、心口、脖颈处的伤痕随着结印动作的逐渐推进,宛如贴纸一般被轻易地撕去,连长出的些许血痂也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细腻白皙的肌肤。
晴子手上恢复些力气,立刻支撑着自己站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