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和她家有生意往来的商家知道了消息,很快就寻上门来索要欠款。
也不知道欠款究竟有多少,懵懵懂懂的她就在管家以及各方力量的威逼利诱之下卖掉了田地和房子来还钱,只可惜还是远远不够。
直到最后被卖到青楼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那些人里面,十之bā • jiǔ都是落井下石的人,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欠款。
但是,为时已晚了,从签下卖身契的那一刻,她的一切都归于别人,单是身体还不够,就连她的意志也要被控制。
她不学诱人的伎俩,就饿得她两眼昏花,她不陪上门的客人,就打得她皮开肉绽。
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再到任人鞭打的倌人,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的人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
她一度想用死亡来了结自己的痛苦,可是她不能,青楼用她重病的弟弟威胁她,她只要敢轻生,就要向她的弟弟索要赔偿。
这哪里是索要赔偿,这就是在要她弟弟的命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只能这样苟延残喘着活着,能够守住自己红丸不被夺走,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坚守和倔强。
好在这样的日子仅仅持续了三年,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个年轻男子寻上门来,很笃定地说要娶她为妻。
细问之下,才知男子的父亲与他的父亲曾经订下过娃娃亲,不过和男子结亲的并不是她,而是她那个早夭的亲姐姐。
知晓一切的男子并没有介意,反而是言之凿凿地告诉她,只要她愿意,就娶她回去做县令夫人,而且还是正妻。
尽管是要嫁给自己的姐夫,可对她而言,依旧是一个积几辈子德都换不来的大馅饼。